你唯一学会的，大概是如何不丢掉命的语气相。你还在想着自己的事，一时间忘了去看前人的情绪。

撇去对少女小小的试探，成熹是真的生了些脆弱的情绪，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一向不亲近他人的废太有朝一日居然也会有想要抱着一个弱女“倾诉衷”的俗烂想法。

她的情绪直白得有些愚笨，看起来完全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决定她命运的重要诱因。废太心思细腻，城府极，这是他的皇兄对他的评价。染了酒气的少年敛了底的复杂情绪，一心骗着你一步步暴自己。

你逾距抚上那张瓷白样的脸上的手微微颤抖，那双睛因汽而更加清晰明了，与你想象中的朦胧截然不同。剥夺过无数生命的前皇族凝视着勉力照顾他的少女，锐利的眸投过咸涩的泪隐晦的观察她。

分明看起来是要比你年弱，甚至可以唤你一声的样貌。却藏着一个不知浅的人，他的动作太快，你甚至来不及反抗，还在目眩的时候就听见他低沉了声线问。

“主上…”你张了张，发觉此刻的自己木讷极了，看着难得示弱的人你居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我…”虽说与这人相了几年，但除了教学之外你与他的接并没有对你一步了解这位暴戾殿下起太大作用。

“你手上有伤？”前一阵缭，他翻将你压在下。你被成熹的动作生生拉回了神智，某神奇的力量让这位皇族的外貌停留在少年时期，连弱冠之年都未能到达，俊秀的少年远没有成年男那样棱角分明。

被二皇兄派人活生生炼成尸傀，被镇压上百年，成熹早就和不断变化着的世间脱轨，不仅他的仇人死去了，他的亲人，他的朋友也早就化为尘埃了，他拥有这样漫长又无边际的寿命，被帝王方士追颂的长生不老，当下居然有了几分凄凉的意味。

她在想什么？不满的皇族顺着少女光手臂的曲线迎上了对方温的手背，像捕捉到心事的孩童，小心又霸的把自己比对方大不少的手盖在她的手背，指尖贪婪的知着细肌肤的，仿佛能透过薄薄的窥视她的灵魂。

一件喜事，但废太的表现让你不敢确定他是否真的到欣喜若狂。肯定不是的。

观察力有些过于锐的皇族早就嗅到了那盖不住的血腥味和草药的味，代表着受伤和病弱，让他微微眯起了，这或许已经不再是疑问，笃定的语气明显得多。

但鼻尖萦绕的酒香让你放下了警惕。主上饮酒之后便不会那么严肃了。你轻轻舒了气，庆幸他今晚喝了酒，就不会打你手心了。

“上午去后山的时候不小心到的。”你支支吾吾的说，并不优越甚至算得上恶劣的光线让上少年的表情变得难以揣测。

你惊讶的发现这几年光竟如同虚度了，书上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是如此的想要逃离这冷血又残暴的怪边，却对他的过往、特一也不了解。

你若是错事，主上会打你的手心。你想起自己错事之后他总是先帮你收拾好烂摊，把你救下来，接下来就该打你手心了，他打得倒不会太重，你也没有犯过几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