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龙不信，拨了陈公的电话，结果提示他拨的是空号。方玉龙有些傻了，片刻功夫，对方就将所有痕迹抹得净净，现在他可以确定是有人利用的死来误导他，让他去跟踪方达明，就算暴了也查不到对方上去。

“是的。今天早上你小叔打电话过来说你爷爷病重，让我们回沧南去。正好小樱这两天也有空，我们一起回沧南。”“老也回去吗？”

“真没什么事。妈妈，你说今天方樱表要来陵江？”方玉龙自然不会跟夏竹衣说陈公的事情，扯到了表方樱上。

“玉龙，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我看你有神秘兮兮的，连妈妈也不能说吗？”画完肖像从公安局来，夏竹衣就忍不住问儿。

看来陈公后的人在江东的势力极大，而且还是跟方达明对立的，这个人会是谁呢？省委常委中的一员吗？晚上回到家，夏竹衣问儿骗的事情，方玉龙说朋友发现得早没什么损失，就是让骗跑了。

“这只有他的声音，那个女的声音不清楚，没多大的价值啊。”听过录音后陈公确定了这是方达明跟韩淑华通电话的录音，但并没什么作用。

但这个线索还是要查下去的，方玉龙立刻给夏竹衣打电话，让她找人追查这个电话号码，夏竹衣有些莫名其妙，问儿是怎么回事，方玉龙说是他一个朋友可能碰上了骗。

夏竹衣问儿要不要她再让人查查，方玉龙突然想起犯罪画像的事来，第二天一大早就到公安局去找了这方面的专家画了陈公的像，让公安局去找这个人，但终究一无所获，陈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听到方玉龙说他有方达明和宁恒纲的电话录音，还是京都回来后通的电话，陈公睛一亮，问方玉龙有什么条件，方玉龙伸了五指在陈公面前比了比。

“大成？”陈公看着面前年轻的男人，比他想的要年轻多了。“是的。我们去哪里谈？”方玉龙看着陈公，以他现在的光来看这个陈公并没有什么之，不知这个陈公背后究竟是什么人。

“去河边走走吧，东西带来了吗？”“这是一段录音，你先听听，如果觉得有价值我们再谈其他的。”方玉龙给陈公的是方达明和女市长的电话录音，讲的是方达明帮韩淑华解决正厅级别的计划。

方玉龙了，两人在河边就分开了。陈公似乎没想到方玉龙会跟踪他，并没有在孔庙附近闹的集会上打转，而是沿着河边一直往西走，到了孔庙景区外的十字路，陈公过路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一辆红轿车急刹停了下来，开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妇女，似乎被陈公的举动吓坏了，愣愣地看着停在她车前的陈公，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后面一辆小汽车追尾撞上了红轿车，来来往往的行人立刻被车祸引了过去，方玉龙在远盯着陈公，只能睁睁看着陈公被人群淹没。

“五万？好，什么时候拿东西来。”“陈公，如果你觉得这些东西只值这个价，我还有必要约你来见面吗？”陈公思索片刻，让方玉龙等他消息。

陈公如约去了孔庙，方玉龙卷着报纸倚在孔庙前一座石像边上，早就看到了陈公，但他没有动，等着陈公找上他去。陈公看了看周围，好像是确定了方玉龙就是和他约会的人才走到方玉龙边。

等方玉龙走到车祸现场的时候，只听见两个司机在吵架，开红轿车的女司机提到有人突然停在路中间的时候，陈公早没了踪影。

考虑到之前的自己曾经看过现在自己的照片，陈公也应该看过自己的照片，甚至还可能在暗中见过自己，方玉龙给自己了妆，了个长发的假发，用假发遮住角的疤痕，再粘上假胡，上太镜，照了照镜对自己的样满意了才去赴约。

“这只是一小段录音，我还有别的录音，特别是这次他去京都办事，回来后和不少重要人通电话的录音，包话和宁恒纲的。”

方玉龙也意识到这是陈公故意而为，对方已经看穿了他的伪装。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陈公的电话号码，对于这个线索，方玉龙也不抱什么大的希望，查下来最大的可能就是跟他用的电话号码一样，小店里用别的人份证办的。

没多长时间，夏竹衣就打电话过去告诉方玉龙，他的朋友肯定是碰上骗了，那个号码本就是空号。

，那里每天都是游人如织，如果有什么事情，往人群里一钻就很难找到。

方玉龙为了引陈公上勾，不得不拿一有用的信息。这东西不对方达明的对手来有没有用，至少能让对方相信他能搞到方达明的一些机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