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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敲打着,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诚抬头看了看警察的小胡子,想了想:“我以后不喝酒了。”
…
打开灯,车钥匙扔在沙发上,脱去外套也扔在沙发上,撩开窗帘,站在窗前,诚双手掐腰,嘴里的烟头在玻璃上忽明忽灭。
从兜里掏出来电话,拨号,拨了个数字的时候,电话打了进来。
“程——诚”话筒里的声调高亢,宛如被踩了蛋的公猪。
诚把电话拿开,距离耳朵远了一点“我在。我刚要给您打电话。”
“你给我打电话,给我打电话又个鸡毛用。陈老板那是怎么回事。”
“呵,他想要喝那瓶六千多的红酒,我没点。”
“就这么点事?”
“我不喝酒。他想点,但是我说我不喝酒,我不点,他没好意思。”
“艹,点了给他喝不就完了么,人家挑理了,合同砸了的话,我活剥了你。”
“爱咋咋地吧。”诚挂断了电话,掐灭了烟头。
继续拨号,356…绛迟疑,然后返回,绛…返回…深呼吸…绛…拨号…飞快的挂断…返回…
嗤…他轻笑着,看着手机的屏幕,女人嘛,不就是女人嘛,昂?他的嘴翘起来,笑的开怀,对啊,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嘛,想她作甚…想…她作甚…
他努力的翘起嘴角,想要微笑,可是…想她…作甚?那嘴角终于不受控制的向下裂开,眼泪砸在屏幕上。
巧克力…是巧克力的味道,想念…却不敢面对不敢见…是泪水的味道,很苦,很咸。
…
车里,阳光照着半个座位,诚放下车窗,抽烟。
打开收音机,里面有歌曲:“后来的我们没有走到一起,哪怕我多年以后还爱着你,我以为时间可以把你忘记,可是我始终骗不过自己…”
诚的手一抖“靠,什么破玩意”骂了一句,恨恨的关了收音机。
心里继续骂着:“不爱听什么偏放什么,一把火点了驴操的广播台。”
微信叮的响过,打开看,是老同学的消息。
“诚,我这有绛的消息。一顿饭。”诚的手一扬,烟头啪的弹到不远的垃圾桶上,撞击之后,烟火乱飞。
“行,说。”
“在市政府下属的一个单位做企业和政府的联络员,很牛逼的样子。我听说你打了那个胖子之后,那胖子没多久就被抓起来了,绛在公司里那是一路高歌勐进,一年一个新台阶,卧槽那速度,赶上火箭了。”
“操,挑要紧的说。”
“还单着。就在政府大楼工作,现在也是有级别的领导了。办公室在哪想知道不,两顿饭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