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经过一场大病之后，我变得规矩起来，这时父亲也回来政府机关任职了。

怕我再弄丑事，母亲guan我guan得很jin。为了准备考大学，母亲送我到一位教授家寄宿，目地是便于指导我的功课。

这个教授是个受过欧mei教育的学者，他的tou脑非常开明，为人也很随和，他的mao病就是贪se，除了家有一妻一妾，在外面还并上一个女学生。

他有二个女儿，都在女中读书，另外一个男孩年纪很小，刚读小学五年级。

这姐妹俩长得都很秀丽，年龄约十六、七岁。

我要特别介绍这位mei貌妖艳的姨太太，她结婚以前是个红伶，生世凄凉，因为羡慕教授的才华和风度，不惜委shen于他，这时年约廿七、八岁。不过这位chushen风尘的女人，秉xing却十分浪漫，个xing也极泼辣，教授对她除了锺爱之外，还有几分畏惧。

当我搬进教授家的时候，她对我就显得十分亲热，她的风sao和mei丽给我留下shen刻的印象。

我的住房是靠近hua园的一角，孤零零的一间小室。老教授对我很关切，除了在功课上shen加指导外，对我的生活也十分关注，因此我觉得非常满意。

这位姨太太叫金凤，一口吴nong1ruan语，着实迷人。她常常亲自照料我的起居，嘘寒问暖，万分殷勤。

俩姐妹也和我很谈得来，她们的芳名名叫mei芳、mei华。mei芳xing格比较稳重、温柔，mei华则活泼、直shuang。当时教授有意要我zuo他两女儿之中一个的女婿，所以对于我们的来往，毫不约束。

就在这zhong环境之下，我过着梦一般的日子。

初来，我不苟言笑，埋tou在书堆之中，老教授频频嘉勉我是个标准青年。但是日子久了，面对佳人不免心中多少起了爱慕之情。

金凤每每藉故来我房中，和我搭讪着，言谈之中shenhan幽怨。因为老教授外面有并tou，常在外面住宿，而老太太则整天闭hu不chu，吃斋念佛，百事不问，这样造就了金凤和我接近的机会。

一天夜里，我正在温息功课，金凤推门进来。她nong1妆艳抹，满面chun风，送来jing1致的点心：

“家华，你这些chun卷，味dao还不错，是我亲自zuo的。”

“真谢谢你，姨婶。”我垂着tou应dao，我怕看见那双灼热的yan光。

“家华，我们是一家人何必客气。”她坐下来向我媚笑着说。

“姨婶，你真是对我太好了。”

“不知怎样，我见你就像自己亲人那样熟识，那样亲切。”她说话时的语调中充满无限的温情，我的心像是受到了温柔的熨tang，震撼起来，于是脱口回答：

“姨婶，好就把我当成亲人看待好了。”

“我是一个薄命的女人自小就失去了父母的爱抚…”金凤叹了一口气，慢慢接着说下去：

“当我懂得人事的时候，已经给人卖给一家戏班子里，我所受的鞭挞和痛苦是说不尽的…学唱戏真不简单，但是又不得不练，每天粉墨登场…好不容易熬chutou来，有了相当的名气，给老板赚了不少钱，可是我却没有分文。”她的脸颊已布满泪痕，我的心里是一片空白，彷佛看见一个孤苦的女孩，站在狂风暴雨中受着摧残。

“我像一般女孩子一样，渴望着爱情和归宿，可是我怎么能够得到它呢？戏班的老板夫妇视我如一颗摇钱树，钉牢着我，没有一点自由。”她用手巾ca拭着泪珠，继续说：

“我在台上qiang装着笑容，接受如雷的掌声，等戏完人散，我独对孤灯，更觉无限飘零。”我觉心tou酸，视线陷入一片模糊。

“当岁月悄然逝去，年华渐老，我正gan无奈孤寂的时候，教授闯入了我的生命…教授的为人并没有大坏chu1，只是…人老而心不老，虽然我对他并无爱情存在，但经不住他的苦苦追求，才委shen相许，不过他也为我付chu相当高的代价，才能重获自由。”我对她的诉说，引起了无限的同情。

“家华，在这里，我虽然丰衣足食，但总觉得生命中缺少着什么似的，我不知dao这是否就算爱情。”这时她jiao羞的盯进我的yan中，我有点惶然失措，听她又说：

“自从看见你之后，英俊潇，风度翩然，活像我梦中的王子，我就暗地里将心献给你了。”她顺势倒进我的怀中。

“姨婶，这是不可能的事。”我吓了一tiao。

我想摆脱她，却又于心不忍，得让她缩在我的xiong前。

“家华，我求求你，答应我，说爱我…”她把嘴chun送上我的口边。

我的心忐忑不安，我不能接受这zhong错误的爱情，但是她那双哀怨的yan光，烧ruan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