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希望寄托在读大学的妹妹上，等着妹妹来把她从地狱的拯救来，我也曾经被人这样希望过，而今所有的梦都碎了，等着我救的人还在地狱里，而我却是个泥菩萨。

一咒在里面，我乖乖地揭开被钻去躺在她边，我一直以为她是一丝不挂地躺在被里的。

“那你老汉呢？”我说，重庆人爸爸叫“老汉”

“我对天发誓，我从来没这样想过，要是我这样想我就不会来了。”我说，我真的没这样想过。

“那些肮脏的嫖客，只是我…”她吻着我的锁骨，嗔恨地说。

“可是你为什么这个？”我听到“嫖客”这两个字，想到那些龇牙舞爪的鬼在吞噬着她圣洁的的样，觉得很不开心。

“还有两年，我妹妹就毕业了，我就不用这个了，我要重新开始，开始我的生活，我要找个好人，一生一世…”她变得希望满满，只有我知，就算这样简简单单的梦，对她来说是多么难啊。

“你穿了衣服的？”我问她，她把枕在我壮硕的胳膊上，细细的发丝得我的咯吱窝的。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她直起来骑在我上幽幽地说。

“老汉，他从建筑工地的架上摔下来，好多年了，我都记不得他的样了。”泪无声地在我的膛上汇成一条条细细的河，淌过我的肩膀和脖颈，留到下面的背上，冰冰凉凉的。

“恩，我穿的睡衣，正打算睡觉呢。你以为我没穿。”她说。

“它说它要我。”她吃吃地笑了，轻轻地添着我的脖，漉漉的添舐着我的结，那里正发咕咕的声响。

“我有个妹妹在读大学，我妈妈左边的了，你知，只有右边能动。”她不再吻我了，把靠在我的膛上，睫一一地在动，像把小刷轻轻地扫着。

一将功成万骨枯，又是他娘的该死的大学，我知很多农村的孩把大学看得比命还重，那是父母的企盼，却不知这企盼可以让人家破人亡。

“你是个善良的人，和那些嫖客不一样。”她说“你的心一定是红的。”她的手掌在我的肚上画着圆圈，把靠在我的心房上说：“在这里，我听得到它在，它会说话。”

“是啊，我一直以为你没穿呢。”我说“你想什么呢，万一盗闯来…”她伸葱一般细白的手指掬住我的玩着，咯咯地笑起来。

“它说什么？”我问。

我想起了很多过往，想到了还在上中的弟弟，想起沟壑纵横的父亲的脸，想起妈妈死去的时候的嘱托…心里黯然不，默默地不再说话了。

“怎么会呢？你是最净的。”我说，我觉得她的灵魂和都是最净的，比那些脑满的蛀虫要净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乃至百千万亿那由他倍。

“你不是盗，我知。”她说，便舍了我的，指尖轻轻地划过我的心窝，在那里了一。

“唉，我怎么跟你说这些呢？你们是瞧不起我们这些小的。”她抬起来，用手背泪珠说。

“可是盗还是来了是吧？”我说，一边拨开她的手指，我的被她得的难受，我担心它会发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