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晚发生的事情，他是毫无疑问地难辞其咎。因为这回她没有答应，更没有先动手，全责任，都在他一个人上。退一万步来说。

“你是…在后悔吗？”她叹了一气，问。“是…如果时光能倒，我宁愿你杀了我…”

就算是她主动勾引，甚至迫他，责任也一样在他。要是妈妈还在，知了这件事，也只会不由分说地打断他一个人的。因为他是男生，是成年人，是年长的一方，就算江示舟真的不懂事，不意味着他也可以不懂事。

“反正也不会有别人知。只要你和我都不提，那就等于不存在。”还没等江启年话，江示舟又拍了拍他圈在她腰间的手，示意他松开。

会不会觉得人生彻底被毁了？毕竟，和普通恋或是一夜情都不一样，…是一生的污，是被全社会唾弃和不齿的。

可是她有，她本来可以破大骂把他骂清醒，甚至拳打脚踢，把他锁在房间门外，可她没有，她甚至在只是还在接吻的时候，就已经得一塌糊涂，她想被他，想和他结合在一起，想受他的温度和心，想看到他更多的表情。

他现在最害怕的甚至本不是坐牢，他怕的是…怕她会彻底丧失对他的信任，怕她会彻底陷绝望，怕她会恨他一辈。“对不起…我也不知怎么才能弥补我的错…我以后不会再这样的，真的，求你不要…”他的声音和他的一样开始发抖。

事情。如果说之前的所有行为都可以说是兄妹间的小打小闹，甚至接吻也可以用“你先动手的”来推诿责任。

抛开其他一切条件和借，昨晚他所的事…显然就是不折不扣的。的对象还不是别人，正是他未成年的亲妹妹。明明说要一直保护她，到来，他和他痛恨的那个杀人犯亲爹，原来本没什么区别。

江启年抱得更加用力，江示舟觉到自己肩膀的衣服逐渐被的所浸染，她的意思是，他是不是后悔的对象是她，他昨晚喝了酒发了烧不清醒，可她是清醒的，他当时可能没有自行选择的能力。

可是以后呢？她已经够烂了，游离于社会之外，没有江启年她本活不下去，除了江启年，也没人会知，没人会在意她和谁上过床，甚至她自己也不在意。可江启年不一样，他有同学，有学业，有工作，以后甚至还会遇到别的女孩。

到时候，他再想起昨晚，想起自己曾经和亲妹妹过，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觉得肮脏？

所以她才会在他稍微清醒了想要去的时候，迫他继续下去，所以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不是喝了酒，江启年压就不会愿意碰她。现在他或许还只是有愧疚。

“…不要什么？”“不要，不要离开我…求你了…”江示舟觉到他好像哭了。上次见他哭，已经是三年前了吧，她抬起双臂，本想回抱住他，最后却还是放弃了，只是伸手，了他的黑短发。

早晚有一天，也终将会为当事人本所唾弃。和“”这个词一同她脑海，令她到恐惧和悲哀的是“未来”＊＊＊“你要是后悔，就当作没发生过吧。”

江示舟双手抵住他的膛，稍微挣脱开他的怀抱，终于得以和他面对面，她的表情和语调都平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