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茫然地问：“这能说明什么？”

三人不停蹄坐上去陵中省祥安市的动车，候车时去往千樟市的一趟动车刚站，赵苏漾打趣：“看！去我老家的车！我这算不算半个‘三过家门而不’？”

“等等！”辉一雾“为什么要能看见回家的必经之路？”

“我们大一就在一起了，毕业了背井离乡留在同一个城市互相扶持。我真的很她，所以很她。她一吵架就说要分手，动不动闹走，每次我都彻夜去找她，好几次差被车撞。”辉闭上睛，当年的一切让他十分痛苦“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周五，我陪重要客喝酒，很晚回去，她短信我，说是什么相识几周年纪念日，我真没办法抛下客陪她过，更何况这本就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日。我们在电话里就吵了起来，我喝多了，挂了她的电话。我那回真生气了，为了买房我卖命陪客，她总是不理解。所以，回家后发现她不见了，没像以前一样去找她。之后…我就再没见过她。探员问我她离家走时穿什么衣服，带了什么东西，我都不知，还是他们一屋翻翻找找才确认她哪件大衣哪条。”

说罢，她认真地记在本上，一些关键字标上波狼线，许是怕自己忘了，还特地在旁边画了个指着关键字的小人。连大她一的屈旌都觉得，这家伙认真起来可极了，怪不得岑戈那么喜她。

“很有可能！”辉瞪大睛望着岑戈，好像找到了知音“她就是这样的人，看到我找她时失魂落魄的样她就格外满足，她曾经说那是我在乎她的标志。”

“所以以前都是面对面吵架？”

“和小保姆一样，女白领失踪后也是没有住宿记录的。”屈旌适时提醒，然后倒一冷气“难…这就是——”

“她失踪后，本市的朋友、同事以及家乡的亲友都说没有留宿过她。”岑戈对屈旌说，毫不掩饰自己的案件的熟知程度“两可能，一，她倒霉到门就遇上凶手，二，她找了个地方住下观望，那个地方能看见回家的必经之路。我认为后者可能较大。”

半晌，岑戈似乎get到了某个，开问：“以前她离家走的起因是什么？”

岑戈抬看了看赵苏漾，好像在问——你也如此？

岑戈站起，当机立断：“屈队，麻烦你去找找几年前的旧地图，辉和前女友租住的地方附近有什么可供住宿的地方。苏漾，居住酒店——就是这几个受害者被凶手选上的‘必然’！接下去我们所询问的重，就是后几名受害女是否存在这样的必然。如果她们都能和酒店住宿扯上关系，那么她们去往的酒店一定存在非同寻常的猫腻，而董佳益派去的老乡就是死在建造酒店的过程中。”

“以前的离家走都是即兴，她没能多准备，上的钱也不多，甚至只穿着家居服，因此能去的只会是公司、公园一类不需要钱且很快就会被找到的地方。最后一次，照她的思维和行为方式，你挂了电话之后她有充分的时间思考如何狠狠给你一个教训，于是选择了一次有预谋的离家走。她肯定带够了钱，决定狠狠失踪两天，等周一上班时再现，看一看那时的你究竟能发狂到什么模样。”

“我们排查的嫌疑人名下就曾经投资过连锁酒店！”赵苏漾忍不住透，说完捂住嘴，为难地说：“…但我一时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

辉的陈述和当年的记录并不大。

“只有最后一次，是电话吵架。”岑戈用神示意赵苏漾，记下来。

赵苏漾心直快：“她那么作，肯定想默默看你找不到她然后丢魂似的回家的惨模样呗，女人都是这心理。”

岑戈并没有指他在某说谎，看来辉的证词算可靠的了。由此看来，女白领是个很作的人，动不动就用离家走来考验男友对自己的，最后终于应验了那句“no zuo no die”

“唉，蒜，都是一言不合就吵起来，完了就甩门抛下我冲去。我就一路追着找，有时是她的公司，有时是某个我们曾经约会过的小公园什么的。”

到站后打听一番，第八个死者Ｂ某公司白领当年的男友辉早就娶妻生，女儿都上幼儿园大班了。谈及当年，下班后独自接女儿放学的辉显得有些忧伤。为了让调好动的女儿不打扰他们的谈话，他和赵苏漾等三人来到距离最近的麦当劳，带女儿去了游乐区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何必呢，瞧她作的！”赵苏漾悄悄嘀咕。

“算，回去申请通报表扬你。”屈旌难得大笑。

辉一愣，想了想，了。

赵苏漾一横，好像在回答——对！你怕不怕？！

岑戈摇摇，表示无所谓。

。”

屈旌和赵苏漾都在等岑戈开，可他始终沉默着，好像在一遍遍回味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