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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然和他演出一场免费的亲吻戏,又羞又怒的她口气很冲,脸色更臭。
他还是笑着不答。
“喂!你笑啊…”一个不慎,应时君又回到了他怀里;她神情一愣,而后又挣扎着“你、你做什么?放手!”
她惶恐地叫嚷着、挣扎着,压根儿不明白眼前这浑身散发狂傲气息的男人,紧抓着她不放究竟是有何目的?
“别叫。”他神情邪魅,附耳低语:“除非…你想再吸引更多的人来。”
再吸引更多的人?
眨眨眼,她不解。
“吻你的感觉不错。”话声刚落,他的薄唇再次贴上应时君的红唇。
嗄?不、不会吧!?
应时君的双眼瞪得很大,不敢置信这个无赖居然又趁其不备,公然强吻她第二次!
有了先前的经验,这回她倒有了该有的反应——
一个张口,她的贝齿毫不犹疑,狠狠地、用力地咬上那邪佞的薄唇往后拉扯,直至一丝血腥味儿和入唾液之中,方才松了嘴,嘲他咧嘴一笑,挑衅地问:“痛吗?”痛死活该!
面对她挑衅的问语,封毅尘仅是缓缓探出舌尖,神情邪魅而轻佻地添去血丝,然后用一双炯亮有神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盈满高傲之情的水眸。
蓦地,他眼中迸射出一道深不可测的眸光。
“你…”这男人是有病吗?让人狠狠地咬了一口还流了血,竟然没啥反应?
不过话说回来,她倒宁愿他出口骂骂她,总好过他现在这副诡谲而邪魅的样子,那会让人感到阴沉沉,毛骨悚然呀!
冷不防的,一股惧意自脚底一路直窜脑门,应时君打了个冷颤,未加思索地皱起五官,朝他摆了个鬼脸,然后拔腿就跑。
盯着落荒而逃的倩影,他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今晚对应时君而言,是苦涩、难熬的一晚。
摆脱掉几名向她猛烈搭讪的男子,她走到偏僻的角落里左右张望着。
在确定没有人注意她的同时,应时君迅速地拉扯了一下自己身上这袭超低胸、超暴露的礼服。
她没想到萧雪会帮她准备这种穿了等于没穿的性感礼服,因为它该露的露了,不该露的也露了,露得让她很没安全感、很别扭,浑身不自在。
起初萧雪送她这件礼服时,她也想拒绝,可是出身平民的她又买不起一件像样的礼服,加上大伙儿都说这件礼服很适合她,所以在半推半就之下,她也就接受了。
可是一整晚下来,男人一个个地缠着她,使她不禁后悔接受这件礼服,更懊恼穿着它来参加这场喜宴。
气归气,总是得挨到喜宴结束吧,唉——
拉好礼服后,应时君这才再度走入会场;她看见好友也就是今晚的女主角萧雪和其准夫婿白文生,两人正甜蜜而亲昵地走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