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起她的手，揽过她的腰，漫步在舞池中，与她翩然起舞，她会靠在窗边，拥着那片轻柔的窗纱，躲窗纱的怀抱里，她想象着，那是他的手，温柔地抚过她的躯，那是他的吻，怜地落在她的脸上。透过那纱。

她想起了那一夜，他炙的吻，的膛，大的躯拥住自己，肆无忌惮地吻她，对她说着动人的情话，她想念他，想念他如火的情意，她拥住那纱，那个名字在她中盘桓，她喃喃着，真想把那个称呼唤。谢先生…她差就说了，但她不会说的，她不能说。

他不会看轻她，不会看不起她的浅薄，他会耐心地听她说话，即使她说的是天真肤浅没有见识的话语。

谁知隔墙会不会有耳朵听了去？她不能叫别人知她过这样的丑事，也不能让人怀疑孩的世，她也害怕徐修文会从仆人的中得知那个名字，万一他知，他会对孩什么事？她害怕，也难以想象。所以。

虽然比不上得老爷夫人少爷的赏赐，但这是一份有薪，稳定还能偷懒的工作，因此在仆人里这工作有它自己的好。说来也奇怪，她的被困在几平米的房间里，却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自由。

徐家的仆人最喜的差事就是去照顾少，虽然少生了孩以后疯了，但少那里的事儿最少。

一开始，照顾她的仆人还需要给她喂药，日久了，他们发现少的疯没有什么危害，便连药都不盯着喂给她。照顾她的仆人有大把的时间，能活计补贴家用。

她的回忆上了想象的翅膀，她还是照自己的意思，打扮起那个“谢云辉”来，还给他加上了这样或者那样的故事，在她的想象里。

作为一个疯，她不喊不哭不吵不闹。照顾少的仆人只要给她送上三餐就行了，她自己能吃。

她是个安静的疯，只会躲在房间里，有时候会静静哼着音乐，独自在房间里起舞，在仆人里，这固然有些吓人，但大分时间里，少都是一个人静静待着。

为了她自己的安全，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说那个名字，她只会对着窗，看着窗外，捧着窗帘，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那一夜。起初，回忆中的谢云辉还是记忆里的模样。待她彬彬有礼，在那个夜晚情如火，渐渐地。

她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也不用每天起来晨昏定省给父母请安，旁人的议论，她不必再听，再放在心上。

她想起那支没有和他成的舞，她不会舞，但她努力回忆自己见过的舞步，在那狭小的房间里，想象着自己接受了他的邀请。

她不再是徐夫人，他也不再是谢公馆里那个风潇洒的贵公，在她幻想来的情境里，他会是个心怀家国天下的男人，他待她会更加的温柔，会更加的有耐心，堪称百依百顺。

隔着一小小的门，外的世界怎么样，她终于不必再关心，她待在那间小小的屋里，透过一窗，仰望着天空。余生，在狭小的阁楼，她一遍又一遍回忆着那一晚上发生的事，她回忆着那个夜晚，回忆着那座富丽堂皇的公馆，回忆着整夜都在那里燃烧的电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