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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丫头,咱们回去吧。”宇文欢仔细看过,马上作下决定。
“不,咱们还没走透呢。”她紧抓着他的手。
“你在冒汗了。”
“因为我热。”
“天候挺凉。”
“那是因为、因为我渴了,欢哥哥,庆哥哥说城里有好多地方是可以给人进去喝茶吃饭的。”她赶紧鼓起三寸不烂之舌,只盼他别太早带她回去。她很少出门,还想多看看的。
看了下前方,他随即将她抱起。“到那家茶肆歇息一会儿吧。”
“欢哥哥,你怎么这样抱着我?”心突地抖跳,不是因为太高,而是因为好多人都在看她,看得她粉颊生晕。
“你脚程太慢,再慢下去,我都以为我的脚要跟着瘸了。”
闻言,弯弯的唇角勾得更弯,把有点昏的小脑袋枕在他肩上。
她的欢哥哥啊,嘴巴有点坏,有点爱欺负人,但是她都明白,他是用他的方式在疼她宠她。
他是舍不得她走,又想要让她多看一下街景,这一切,她都明白的,好感动呢。
然后,她又发现,有两道很怨恨的视线在烧她的背了。唉,回去再跟欢哥哥说,要他有空就抱抱庆哥哥,否则早晚有天她的身体会被烫出两个窟窿。
进了茶肆,上了二楼雅座,临窗赏景品茗,惬意顺遂得像是要飞上了天般的愉快,尽管她还是昏得难受。
“还是不舒服?”宇文欢轻问。
她摇摇头,笑咪咪的。不难过、不难过,有欢哥哥在,她好得不能再好了。
看了一会儿景,楼里走来一名老者,步履却如年轻人般矫健,快步来到她面前,而后粗嗄的说:“小姑娘,你面带死气,逢九必煞,注定活不过一十九。”
“放肆!”不等兄长开口,坐在对面的宇文庆已不悦拍桌。“哪来的老家伙,竟敢口出诳言!”
“在下并非一般江湖术上,向来铁口直断,可论阴阳、算未来,公子休得不信。”
“大胆!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敢在我面前造次?”宇文庆气极。
虽说他不爱幸儿黏着大哥,把大哥该给他的手足情份偷走,但幸儿既是大哥的义妹,自然也是他的,是一家人,他当然力挺到底。
“公子长相不凡,浓眉大眼、唇红齿白,耳大珠圆,下阁饱满,乃是福人之柏,若不是达官贵人,也必是皇亲国戚。”老者如是道。
“废话,光看我的穿著也猜得出来。”江湖术士多的是招摇骗子!
“但小姑娘不同,她是病体出世,九岁一大忌,能过,是她的大幸,然十九岁这一年,注定孤死。”老人目光深沉地看向始终冷淡无语的宇文欢“且,是因你而死。”
“混蛋东西!你别跑,你…”老者一走,宇文庆马上追了出去,然下了楼梯,却没见着人,似是凭空消失了般,教他傻了眼,转回二楼,瞧见大哥脸色铁青,像是在压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