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了。”谭怜把字咬得死死的，倒不像是在谢谢她，反而语气里藏不住的愤懑，她神扫到站在林知意旁边的碧玺上，相比之下。

看样，金婵还是个不中用的，哪像碧玺和仇嬷嬷是聪明人。“姑娘，请用茶。”

金婵闻言，立即取了清荷茶给谭怜，谭怜亲看着金婵对林知意毕恭毕敬的模样，又听了她的号令取茶过来，不由得冷笑，前几日还在自己面前表忠心的人，转就倒戈了。

“给五皇请安。”众人行礼跪拜。陈璟倒是宽和，免了他们的礼节。有些女虽是低着，却也忍不住稍稍抬首，看向陈璟。面冠如玉，是多少人心中的如意郎君，羞怯的神碰到他的神时，连都会发。觉察到女们的好奇与打探，陈璟并不在意，只是同书院山长吩咐，让女们不必在意自己，今日只是上山祭拜，不必多礼。

她贴微却不被此人领情，残忍如他，无情二字早已不能形容他，他对自己满是厌弃，而自己却不知。此次见面，他发白的脸，与极其微小的颤抖，都是在说明他的逞。

五皇？陈璟？贵女们闻言，皆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一华服，端的是沉稳镇定的模样，芡实白的锦衣之上，绣的是翠竹祥云，只是他的面稍发白，似乎欠佳，然而脸上的笑意，又令人稍稍安稳。

她更喜碧玺的机灵。金婵当然不知谭怜的心思，朝她福，便离去了，然而还未等她走到林知意边，便听到了一声长而尖锐的宣告：“五皇到！”

佛寺中的信男信女低声祷告，虔诚跪拜的模样，是在祈求神灵实现自己的愿望。远山书院到栖霞寺祭拜是早有的传统，今日栖霞寺谢绝外客内，只允远山书院先生弟和其他达官贵人内。林知意和谭怜到栖霞寺时，已有许多贵女三三两两地聚集在明净湖旁，湖中的荷都已到凋谢的时候，因而湖上颜呈现一片衰败之。

***苍山之中，烟火旺盛，前来祈祷拜佛的人不在少数，栖霞寺是汴州最大的佛寺之一，因在汴州郊外，不算太远，达官贵人便喜到此祭拜祈祷。

寺庙中的沙弥取了清茶放于石桌，朗声：“还请贵人们取茶饮用。”用晒的荷叶泡好的清荷茶，消散了几分气，一杯下去，也能解几分意。

显然是寺中还未来得及收拾的场面。山上虽带着凉意，可上山劳累，有些贵女的云鬓微，散着一阵阵梳油的香，婢女在一旁用帕帮她们拭走汗珠，小心地抹去汗，又不走脸上的香粉胭脂，是个细活。

相互比较的。

知晓他前些日受伤，有不少姑娘担忧之，可又不敢上去询问，只得作罢。这是第二次相遇，仍是遥遥一望，想起以前，陈璟受伤时。

“姑娘，可要取一杯来饮用？”金婵见状，伶俐地问。“不必了。”林知意看了谭怜一，同她说“你去帮表取一杯吧。”谭怜此时心情不佳，因着上山路途遥远，上闷不堪，汗珠又沾了面颊，她觉得今日的心打扮白费了。

众人又到了三三两两聚集的场景，只是讲话的声音低了不少。可陈璟是何等人，哪有人能忽视到他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