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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门,他只不过没有推拒而已,但也没有进一步关系,这算得上什么经验?
骆大毅盯着他的苦笑,脑中转动着所有谣言,传说他很风流,可是没听说过哪位名妓是他的知己。也听说过他调戏良家妇女,但是没有人来控诉,也没见过他家付过遮羞费。听说他不务正业,但是他所管理的产业怎么没垮了?听说…听说了一大堆,但是没有一项事实来佐证,难道…
“小子,你故意玩自己?”骆大毅突然指出猜测。
在展昱的大笑声中,骆大毅知道猜对了,不由得重新打量他。嗯!油头粉面真碍眼,不过外表是天生的,下能怪他。举止轻佻,不过只对女儿轻佻来增加闺房乐趣,这点倒没有关系,嘿!骆大毅最中意的是展昱的眼睛,没有一时半刻离开女儿,看来他是真心了。
“你怎么认识我女儿?”骆大毅的兴趣被他勾了起来,他知道女儿几乎没什么外出,怎可能被他遇上。
“还说!这要怪你,说什么案子破不了,心情苦闷,硬逼我出门帮你买酒,就是那天很倒楣的见到他。”骆铃不满两个男人对打,但也不满两人相谈甚欢。
那天傍晚,骆铃熬不过父亲的耍赖,只好提着酒壶上街打酒。
她一出生即哭个没停,手忙脚乱的父母使尽法宝都无法止哭,后来风吹动廊下的风铃,很奇怪,只要听到铃铛的声音她即格格笑,所以取名为骆铃。
在她成长的过程,她听父母说过无数次名字的由来,加上天性喜爱,所以走出酒坊,见到街旁小贩在卖铃铛,立即上前观赏。
当她手中拿着一个铜铃,轻轻摇晃,闭眼聆听清脆的声音,铜铃突然脱手掉下去,一路叮叮当当地滚走,她放下酒壶,快步地追它。
突然一只手捡起了铜铃。
她欣喜地想抬头道谢,迎面是张好大的笑脸,她急忙倒退一步,看清眼前的情况,令她好气又好笑。
展昱手指捏着铜铃摇晃,半斜着身体靠在树杆,脸上挂着邪邪的笑容,一手还顺顺头发,看起来就像善于勾引良家妇女的人渣。
骆铃先替那棵树哀悼一下,劈手想夺回他手中的铜铃,不过并没有把握能轻易得手。
果然如她所料,展昱仗着身高,将铜铃高举,诱使她近身。
骆铃突然笑起来,转头对着小贩高声说:“老板,铜铃被他买走了。”
当展昱付完钱,甩脱小贩后,早就不见佳人的身影。
“然后呢?”骆大毅听得津津有味,直追问续集。
“然后喔!好不容易打听到她是谁,再来就追上来了。”
展昱首次为玩烂的名声懊恼,当他打听她的事时,所有的人都不忍见到一朵清纯的小花被他辣手摧残,大家全部摇头拒绝泄漏,有的甚至苦口婆心要他改邪归正,最后在一句会被他父亲的大刀砍死或关到死的线索上,查尽扬州城里会武的父亲,总算查到她的踪迹。
“你相上她哪一点?”骆大毅好奇地问。
骆铃装作没注意听,小手忙着泡茶,她的耳朵拉得可长,她强调她只是好奇,而不是…而不是…动心之类。
“她看我的眼神。”展昱瞄了她一眼,见她的背影肌肉紧绷,明白她也想知道,含着感叹的说。
“小子,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下懂,我这个女儿看人的眼神很凶,不可能让人相上,难道…难道她向你抛媚眼?”骆大毅猜测着,不过这种猜测,打死他也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