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完全不相的旁观者一般默默地看着，而这，也让他更加心如刀绞。靖夜的泣并没有持续多久。

等苏梦梦顺着她的意思跟她一起在床边坐下后，她才继续开：“手续都办完了？”

她很快就从苏梦梦的怀抱中挣脱来，在脸上泪的同时，她还在说着：“你看，我又这样了，真丢人…梦梦，对不起啊…我把你的衣服了。”

听到这句肯定的答复，靖夜长了一气，一坐回到床上，仿佛也在同时把心揣回了肚里。“太好了，梦梦，太好了…”靖夜不停重复着，声音却从一开始的喜悦逐渐带上了一丝哭腔。到最后。

“真的？医生真的这么说的？”靖夜激动地站了起来。被她牵着手的苏梦梦也不得不跟着略微抬起了手臂，她有些勉的回：“是真的…医生说，我的伤愈合的很好，应该，有很大几率，不会留下疤痕的。”

但他知自己想要什么，他想要的两个人的平平淡淡、和和的生活。现在的这“好”这表面上的相敬如宾…不是他想要的东西。思绪所至，顾大鹏终于鼓起了勇气，再次抬起看向苏梦梦的方向，这一次，他和她的视线终于对视在了一起。

“唉…你们啊…真的是，唉。”靖夜连着叹了两次气，却也是什么话都没说，她摇了摇，视线在顾大鹏和苏梦梦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她的话已经变成了：“对不起，梦梦，真的对不起…”苏梦梦抬起了手，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搂住泣的靖夜。一瞬间，顾大鹏似乎看到她抬看向了自己的方向，但没等顾大鹏反应过来，苏梦梦就已经了决定。

好，是有着云泥之别的。顾大鹏虽然想不明白自己要什么。

最后，靖夜终于下定了决心，转向了苏梦梦，但在她转的那一刻，她没忘记恶狠狠地瞪了顾大鹏一。“梦梦，我们来这边。”靖夜拉起苏梦梦的手，牵着她来到了病床边。

“嗯。”苏梦梦了，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回着。“都办完了。”“那医生呢？你去看过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相比急不可耐一连问了三个问题的靖夜，苏梦梦显得要不不慢的多，她继续：“看过了，医生说…没什么问题。”

但只是这一秒钟的对视，依然足够顾大鹏发现很多东西了，顾大鹏看到了苏梦梦中的悲切，看到了她中的期许、无奈、痛苦，还有最后她逃开的那一刻闪过的…绝望。

她把靖夜的抱了怀里，用手轻拍着靖夜的背，安抚着她：“没事的，你不用说歉的，都过去了…”

“没事的，我不在意。”苏梦梦柔柔地说着。依然牵着靖夜的手。靖夜直起了腰，她了鼻，然后…转看向了一直站在原地的顾大鹏。

这一切，就发生在顾大鹏的前，就发生在他手可及的地方，但顾大鹏却觉自己和二女之间像是隔了一层无法打破的玻璃墙一般，他说不话，更无法加二女之间的气氛，他只能看着。

但这一次，退却的人却换成了苏梦梦。苏梦梦似乎一直都在看着顾大鹏，但当顾大鹏开始主动投来目光之时她却低下了，她只和顾大鹏对视了一秒钟，就逃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