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洋从小英的脸开始，一一地摸着女孩的骨骼。慢慢地摸过她的脖、锁骨、肋骨、盆骨、手臂、大小，直到脚丫。袁洋地吐一气。一幅完的骨架！

袁洋拿了之前好的几瓶药，瓶上都没有标签，他告诉小英，红瓶的药怎么吃，绿瓶的药怎么吃…然后告诉她每年都会寄些药给她，一定要严格照要求吃。

一针麻醉剂打下去，小英不一会儿就躺下睡熟了。袁洋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旧衣服一件一件褪下来。这些衣服有的不合，有的打了补丁，穿着完全看不她的材。

小英也不懂是啥用的，连连。第二天一早，农妇时回来了，千恩万谢地把女儿接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袁洋意味长地笑了。袁洋真正的职业，是制造毒品，他先制作方。

忽然他想到，这名字一念来不是变秽了么？第三天，袁洋把药和材都准备好了。万事俱备，他的伟大计划就要开始。

然后他开始了手术。把脸上的伤治好很容易，主要是抹药。接下来就是这女孩骨骼上唯一的缺陷就是鼻梁骨，正好鼻受了伤，容易手脚。袁洋了很长时间，把小英的鼻梁整了一些，然后把伤合。

没有真正的内衣。当泛黄的小背心和男式的旧衩都脱下以后，小英了赤的全。瘦瘦的，黑黑的，脯扁扁的，材很一般，但是再说一遍，袁洋的光是很毒的。

然后送到接的人手里，然后方被带到国外工厂制造毒品，同时，大笔的钱就寄到他的账上。一晃就过了三年。这天，袁洋的邮箱里竟然现一封信。竟然有人会给自己写信？难有人要对他下手？

然后，袁洋像制作一件艺术品一样观察着小女孩的脸，又把嘴和稍稍整了一下。“完…”袁洋得意地笑了，他对面前这的并没有邪念，至少，现在还没有。

慧。”果然是有农村味的名字，袁洋暗笑。

一切都照他的计划发展，他狂喜。照片里面的小英已经和三年前大不一样，肤细腻白皙，秀发黑亮如瀑，眉、樱都洋溢着，尽仍然穿着旧衣服，但是双已经明显地隆了起来，因为长年的劳动，小英虽然不像以前那么瘦，却也没有胖起来，显得十分匀称。

袁洋张起来，上手才取信，小心翼翼地拿回屋，从窗仔细观察外面，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这里，他拿屉里的手枪放在手边。

然后小心地拆开信。一看，原来是三年前的卞英慧写来的，这个小丫已经考中了本市的一所大学，下个月就要来上学了。信里还夹着小英的一张近照。

他把小英的衣服又一件件穿上。又过了一个钟，小英慢慢醒来，不过这时她的脸又被纱布包住了，看不自己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