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她皱了皱眉。不理解为什么他竟然会觉得一个乞儿有趣？

“以一个乞儿而言，这名字倒也雅致。你的名字与你的情，都不是个乞儿所该有的。”像是在褒奖似的，他赞许着“想必你也该知我是谁了。”没有上扬的语调，是肯定而非疑问。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去属于谁。”她不觉地咽了咽间的。自七岁之后，她便明白，人的一切，只脑瓶自己。人世冷，乞儿的她见得太多了。

右手轻抬，修长的手指爬上了她的脸，来回地抚着她的。很普通的一双，但是却有着让人想要掠夺的光辉。

“那…”

是勇敢呢？还是无知？漂亮的角勾起了一丝弧度，他轻弹着手指“不问我为何救你吗？”

“我的容貌并不众。”她淡淡。即使今天如此“盛装”也难有所谓的风姿艳容。

“那又如何？”他微一扬眉，比起平日环绕在他边的女，她的容貌的确是位列于后。但是他想要的，本就不是她的容貌。

“你很有趣，所以我暂时并不打算让你死。”他笑语。他鲜少对人兴趣过，她该为此而觉得荣幸。

“我也没有什么琴棋书画的才情。”她继续。她并没有打算去成为一个男人的附属品，即使这个男人是天下人人皆畏之的天君。

了。

“我知。”天无夜颔首。她本就是个乞儿，不会这些自然不奇怪。

他不怒反笑，并不恼她直唤他名“不错，是天无夜。那么你可知我留下你的命，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布下了网，等着她往里。

“你！”她猛然一惊，她整个人向后连退几步。他的动作太过突兀，让她受惊不少。她以为她早已忘了自己是女儿，但是现在却证明她依然还有女的自觉。

“宋依颜。”

“为什么？”她也想要知原因。

“天无夜。”没有像别人那样唤他天君的名号，她直接唤了他的名。

为何救她？宋依颜不觉抿起了双，这个问题，在她养伤的日里，她也曾问过自己数次。但是，每次都是没有答案。他要救她的理由，她想不，但是他要杀她的理由，她却可以想到太多。

“是吗？”他一笑，支起。就气来看，她已无大碍。想来封莫的确照他的吩咐，用最好的葯材来医治她。

“呵。”他嗤笑一声，肩膀亦随之抖动“你认为你有那个能耐吗？”女人，他能要的有太多了，而至于让她去娱人，他本就没有想过。

“…十六。”她一怔，还是回答了。

“我说了，我只是想要你成为我属于我的东西而已。因此，你以后要的，也仅只是随侍在我的边。”他给了她答案。

属于他的…东西？！宋依颜一愣。天无夜用的词并不是“人”而是“东西”显然，在他的中，她只不过是个品而已。

“名字？”

“因为从来没有人敢像你这般的直视我。”怕他的人，不敢如此直视着他，敬他的人，亦不会如此直视。

“你为何要救我？”添了添，她如他所愿地问了。尽管在她以为，他该是冷看着她血而亡才是。

他的笑使她有些怔忡。目光，似乎不能从他的上移开。前的男人有着一能够引住人心神的魅力，比起战场之上杀人无数的天君，她倒更愿相信他只是一个文人。

“那你究竟要我的什么，是吗？还是要我去娱人？”她不以为贵如他，会看得上自己。那么是去娱人吗？她更是没有半分才艺，能够去娱得了人。

并没有因为她的惊呼而有任何的狼狈，他自若地收回手“你几岁了？”即使他早已查明了她的一切资料，却还是要她亲说。

“只是希望，你能够成为属于我的东西罢了。”他的手，撩起一撮她耳边的发，轻轻着。

“我…不知。”她摇了摇，因为她没有答案。那时候所有的一切动作，只是一本能，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

只是…他的冷血，她却已经在十五日之前见识过了。即使…他在笑…

像是并不在意她过于直接的注视，天无夜缓缓地走到了宋依颜的面前“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命去救别人？”他盯着她的问。比起普通女看见他的惊艳，她的目光之中，倒更有份审视。

待在他的边…清眸微微垂

“那么你现在可以开始想了。”他说得漫不经心，仿佛她的答复如何本就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