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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这两天是有跟我提到这事,不过看他神神秘秘的,我请他拿给我尝尝看,他却说要等到正式推出那一天,才可以拿给我吃。”就是爱这样吊人胃口。“真是不公平,拿给你就不拿给我。”
“明叔当然不会拿给你吃,在还没正式推出前,有关新产品的一切都属于商业机密,除了总裁和一级主管外,没有人有权利事先享用的。”他搂着她,在她耳边轻声悄语“不过要是你成为总裁夫人的话,或许就能以眷属身分享用了。”
“要成为你的眷属才能吃啊,你们男人就是这么鸭霸,老用一丁丁小好处,就要诱人唔…”裴丹弼的嘴唇冷不防地贴了上来,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向洁儿,只能瞪着那双大眼,双手慌张地在他后背抓呀抓的,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会这样?印象中的裴丹弼斯文又有礼,何曾像现在这么鸭霸,吻得这么激烈…哦,我的天啊,还还吻得这么有技巧…
渐渐地,她的双手不再挣扎,那双瞪得跟牛铃一样大的眼睛,也变得迷蒙。原来跟男人接吻,没想象中恶心,柔滑的唇瓣厮磨,竟能让人感觉轻飘飘的,像踏在棉花田上,全身都轻了起来。
“你的嘴唇好嫩、嘴巴好香,就让我鸭霸一次,不行吗?”一吻完毕,裴丹弼带着意犹未尽的眼神看她。
他的赞美让向洁儿竖白旗投降。她真是没用,以前还常常取笑以柔,被伟诚一吻,就什么事都能不再计较,如今亲自领略,才晓得接吻的威力竟然这么大,那感觉就像是毒品,稍微一沾,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什么时候学会灌米汤的,我的嘴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对、不对…”这时,她赶紧跳出甜蜜的陷阱,问道:“喂,你到底说不说,要怎么出现在我妈面前,她才不会怀疑?”
她越是急,他就越平心静气,怀抱腰际的手轻柔但坚定,在轻扬的爵士乐中,他刻意将步调放慢,不随向洁儿急躁的情绪起舞,有很多事,必须要在她完全放松的状态下,再一针见血,让她自我评断。
“洁儿,你母亲在你心目中,是不是很重要?”他轻松地问。
“这是当然了,母亲对我当然是重要的。”
“那么理想与母亲,在你心中,孰轻孰重?”坚定的眸子深深凝望着她。
向洁儿迟疑了会儿,最后她坚定说道:“当然是母亲,母亲只有一个,而理想随时都可以实现。”
“那就对了,既然母亲比较重要,那么你为何非得远渡重洋,到那么遥远的国度去实现你的理想呢?”他分析道:“明明就舍不得你母亲、放心不下她,为何还要百般无奈地离开她,造成两人天天都在为彼此牵肠挂肚,明明国内就有升学的管道了,难道说,外国的月亮真的就比较圆?”
“话也不是这么说,毕竟…毕竟国外的学习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