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打给董郁琦，她说米丽还没回去，也没回她爸妈家。不过，傍晚时有打过一通电话，匆匆代说去找朋友，今晚聊太晚的话，就明天早上再回去了。”顾以法只低忙，好像科幻片里的舰长或科学家，只见他这儿，那儿拨拨，众多仪不断发可疑的哔哔声响。

如果不是因为电梯里有摄影机－－还是顾以法亲自架设的－－他还真想给她更温的拥抱。

“那你为什么要问？你知不知这问题很可怕！”她被吓得心脏差停了。

“有人接近时，你可以用这个戳他，或是对着他的脸挥过去，最好瞄准睛。以后自己一个人走夜路、或是我不在你边的时候，记得随时把钥匙握好。”

“还好，你其实反击得不错，对付一般狼绝对够了。麻脸可是楚老板手下的大将，纵贯线上有名的狠角。”说着，顾以法想了想。“不过，只有胡椒雾可能还是不够保险。你会不会用枪？”

“像这样吗？”她看着一串钥匙一像刺猬的刺一样，从拳中竖立。“这有什么用？”

“电影或小说里的女主角像这样六神无主的时候，都会蠢事让男主角焦烂额。你不会这样吧？”

以后…对喔，以后，他就不会在她边了。

边，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就是帮我一个天大的忙了。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她没有注意到他际微微的笑意，只是继续帮米丽张“如果米丽真的被伊吕学长带走了，那…从下午到现在，也好几个小时了，会不会怎样…”

“你为

“也好，反正我也没有枪给你用。”顾以法若无其事地说，一面找钥匙，打开门。

“那…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没事吗？”

“不知。不过，她的手机是我之前特别给她的PHS，可以追踪。”顾以法解释着：“失踪二十四小时一到，董郁琦就会去警局备案。就算米丽真的被梁伊吕扣留了，他也不会对她怎样，二十四小时之内也一定得放她回来。”

她被说得噗哧一笑，随即有不好意思。“我下午好像已经过了。”

“我知了。嗯。她…不算有事。”说着，顾以法瞄她一。“没关系，我不会再让她离开我的视线。”

说着，他开始在小床边的桌前坐下。桌上满满的各式仪，有大大小小的黑盒，有桌上型电脑，有手提电脑，还有许多纠结的电线，让人看了撩。不过在顾以法手中，好像一都不复杂，他熟稔地开始运作。

“什么？！”谢青雯大惊失，立刻倒退好几步。“你说什么！当然不会！”

他们终于回到顾以法办公室附近，绕了一圈下来到停车场之后，一下车，顾以法便主动牵起她已经冰凉的手，领着她走。

“你会用钥匙吗？不是开锁，是当防工。”顾以法把已经退后好远、容失的小拉回来，要她看示范。“指中各夹一，然后握拳。掌心，用大拇指住钥匙，对，要用力。”

彼以法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不动声、随便说令人意料不到的话。

“我不会再蠢事了。”谢青雯听到这里，下意识地反抗。

“嘿，不要这么烦恼。”他握她，试图给她一温。

彼以法已经脱了外，房间去了。她一个人站在没开灯的玄关，呆呆的，顿时失去了行动、思考的能力。

地下钱庄的事情已经算解决，她该可以搬回自己家住了，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天天与他朝夕相呢？

他在房间讲电话，声音低低的，很有磁。发现谢青雯没有跟过去，便重新走回小房间门，对着她招招手。

可是，她已经习惯每天早起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他，习惯和他一起吃早餐、听音乐，在他忙的时候，待在小房间里看书或练琴，或帮小妹的忙；晚上，两人也总是在音乐声中聊天，直到她再也撑不开，跌梦乡。

彼以法收线，只是笑一笑。“你可以准备休息了，我有事情要理。”

这本来就不是常态，本来就该在事情了结之后，回到各自的世界里；然而，那心彷佛被敲开一个大的觉，是怎么回事？

“米丽…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