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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城中群医束手无策,只得紧急运送回京治伤,此时说不定早已回天乏术了。
“没有?”茵茵蕴满希望的眼神瞬间隐去,盈了满眶的泪液颓然地走回铺子里。
她在烧饼铺里忙碌的景象和一年多前一模一样,但不必再为躲避追杀而涂了满脸面粉掩饰芳容。
只是她的心情不一样了,虽然了了血海深仇,却为生死未卜的赵骥忧郁挂心,心灵一刻也得不到平静。
“巽…茵茵,你知道最近上咱们家向你提亲的人可热闹了,也许你可以好好考虑其中几个优秀的人选。”老王见她叫此痴心,还是忍不住要点醒他这个刚认不久的干女儿。“刚才上知府衙门去,知府大人还替个京城来的贵公子提亲呢!至于太子爷,只怕早已重伤不治…”
“不!他不会死,他说过要与我生死相随的!”茵茵打断老王的话,椎心的呐喊出她的悲痛后,便头也不回的跑回后屋的闺房中。
既要生死相随,一旦确知他的死讯,她便不愿独活!什么贵公子、穷公子都与她不相干!
回到房内,茵茵望着挂在墙上自己所绘制维妙维肖、赵骥手握羽扇深情相凝的画像,一时凄然悲伤抚琴哀歌。
忆起旧时恩爱和他的情深意重,茵茵不禁泪流满腮。
“茵茵,知府大人今天跟咱们提亲的那位公子来了,就在外面,你要不要见上一见?”老王在闺房门外,听着茵茵哀伤的琴韵和悲凉的歌声,也忍不住鼻酸。不过一仰望身边这个气势非凡的公子,心中才有了宽慰。
赵骥授给老王一个要他放心的眼神,老王才面带笑容的离开后屋回烧饼铺子忙去。
赵骥门外听着茵茵如位如诉的歌声,揪着心,不假思索的推门而入。
茵茵倏地望向仁立在门口的他。琴停了、歌断了,只有泪河流尚不止,数月来的担心、害怕,和所有紧绷的情绪直到他出现这一刻,才让她释然的松了一口气。
他没死!仍如以往的俊朗伟岸!
她愣愣然的想奔向他,可才跨出脚步,便摊软的跌跪在地上。
“茵茵!”赵骥几个大步奔向前,不舍的将她纳入怀中紧拥着。他抚着她的柔发、亲吻她的泪痕,数月来的相思之苦终得舒缓。
他还没死呢!看她哭得像个寡妇似的!
“人家好担心你哪!好歹你也梢个信让人家知道你平安无事。”她仰起梨花带泪的美颜既喜又怨的瞅着他。
喜的是他平安!怨的是他让她担了好多心!
“苦了你了!若不是与世隔绝的在灵岩山寺养伤不及通知你,也不至于让你试凄了。”赵骥自责的解释。
他伤重被送回京后,一直在灵岩山寺养伤,还亏得智悟大师损耗十年的功力输入他体内替他疗伤,才救回一命。只是他无一刻不挂念她、想她,所以伤势痊愈后便马不停蹄的急下扬州来寻她。
见到她的涵影,赵骥的情绪是欣喜的。可是亲眼目睹她为他憔悴、担忧、悲伤,他又万分的不忍与自责。
“伤?对了,你的伤可好些了吗?”她忙问,怕压疼他倏地拉开与他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