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倔地说，不肯承认。

如果岳可期以为可以赢得他的谢意，程映璿的回答就证明她想太多了…“活该，我又没有求你。”

“无所谓。”

她沉默了，似乎被他伤了，他的心里奇特地窜起一抹不安，正觉得厌恶起自己时，又听见岳可期噗哧的笑声。

“没错。”

“不要，放开我。”他挣开手，向后缩，没受伤的左脚抵住她的背，在岳可期雪白的制服上印污灰的鞋印，两个人扭扭缠缠、僵持不下。“我叫你放开我！”

岳可期忍不住瞪他。“程映璿，你好，又小心，你到底是不是男生？”

程映璿真的有被打败的觉，第一次碰上这么奇怪的女生，也只有她，不会被他拒人于千里外的冷漠态度浇熄想要亲近的情，所以他才会甩不掉她。

“我啊，程妈妈代过我要照顾你。”岳可期把书包反背到前，背对着他蹲下。“叫你上来就上来，不要罗嗦了。”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

这家伙真别扭，岳可期不了，脆拉着他往自己的背上挂。“没看过受了伤的人还这么逞，受不了你，反正上来就是了。”她用蛮力他就范。

“你对我的意见真多。”找机会就想开导他，也不他领不领情。

他皱眉瞪着她绑着两只尾的后脑勺，这个女生没脾气的吗？他这么说她还笑得来。

“那可不一定，我敢说，你一定很少跟人说谢谢，对不对？”像他这人哪，才没基本礼貌那一，臭小孩一个！

“那当然。我说过了你看起来很寂寞，这不是没有原因的，我怎么能够让你再这样继续下去。”

这个女生一定没有读过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一也不晓得害臊。程映璿算服了她。

“我就知你会这么说！呵呵，你要是会讲好听话，我才觉得奇怪。”

“我没有笑你，这是赞哦。”她现在看起来就像匹超载的小驴，两个书包加一只拐杖，再加一个男生和他的石膏脚，负担实在不轻，很难跟她脸上愉快的表情联想在一起。“原来你也会觉得不好意思，我第一次看到男生脸红哩！程映璿，这表示你也是正常人。”

“我会不会很重？”他咬着牙。

他心虚地看她，脸尴尬。“你…你也知自己是女生！”

“你又不了解我。”

这句话又一次撞他的心，程映璿有些失神，不自在地反驳：“自以为是。”

“那也是她们活该。”把他丢在学校的报应。“你走开，不要我了。”

“等他下班回家发现你不在再来学校，天真的都黑了！”

“那就不要碰我。”

没看过这么婆无聊兼白痴的女生，她听不懂他的话吗？程映璿抗拒着，誓死护卫他傲的自尊。

“住，你专心看路。”他生平第一次这么难堪，不想讲话。

他不说话，脸却红了。

不对，不是很少，是从来不会。

岳可期摔趴到地上，若不是书包垫着就狗吃屎了，她狼狈地坐起来，难以置信地瞠视着程映璿，大声控诉：“你踹我，你居然敢对女生动！”

五分钟后他终于被打败了，被迫让岳可期背着回家，不过脸上的羞愤和无奈依然不减，尽量把缩低，闭嘴不语。

“而且你妈妈要我照顾你。”

，才说他可呢，上又恢复本了。“程映璿，你都没有问我你会不会很重。”

“其实你还满可的。”

“你。”

“会，重死了。”

他们两人对瞪着，岳可期扁嘴打量他，忽然恍然大悟：“你会不好意思是不是？”

又来了！“你可以不要她怎么说。”

“这边怎么走？”

的事情别想要他跟她一起。“我不要，我等我爸爸。”

“不要。”

“右转。”他沉声。

“是你不想让我吧？”

“喔。”她转弯，继续说：“嘛老板着一张脸呢？别人又没有欠你钱。我跟你说，要笑常开生活才会快乐，知吗？”

“我当然是女生。”

他无所谓她有所谓。“这样会害映璐和映憬被骂的。”

那就是了！她笑来。“原来是这样。放心啦，我长得比你，别人看到了只会以为我是你，不会笑你的。”

他当然正常，不正常的是她。

“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