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心坐下来“你见过元声没有？”

有人在草地上开舞会。

铭心说：“迎来上课。”

铭心笑笑“有些老人行动不便，看到我们十分兴。”

“我带你到山后去兜风。”

第二天一早起来，梳洗完毕，到厨房去吃早餐。

十钟了。

他们两兄妹只得离去。

半夜渴，起来找，又听见乐声，不这次不是小提琴，而是行音乐。

门有人说：“我也去。”

原来是一座小小纪念园。

元华放下杂志“你太可笑，我不得不提醒你。”

铭心整个下午都着笑。

又讲错了。

是元华练小提琴吗。

“所以，你更加要用功，莫让他占了锋。”

铭心向他谢，再坐一会，便散步离去。

铭心轻轻说：“天天晚上不睡，日以作夜，老得快。”

“太漂亮了。”

衣柜里有现成的缎衣架，每个角落都放着网纱包里乾了的玫瑰。

铭心笑“你一定是鲁伯。”

元华又一次上下打量夏铭心“教书找生活，觉如何，可还习惯？”

元心想一想“我也可以去吗？”

她彷佛听得小提琴声，到好奇，走到台张望，刹那间，琴声又停止了。

元华反而不知再说甚么才好，若比牙尖嘴利，自然不及夏铭心，铭心生活在真实的世界里，训练有素。

铭心无奈，只得作罢。

这时有人推门来，一看，却是元心。

铭心不认为会有学生来上课，可是意外地，元声探来。

元华上仍然是昨晚天舞会穿的天蓝缎大篷裙。

鲁伯微笑“我给你安排。”

铭心却说：“我自己来。”

她嘻嘻笑“怎么样，还喜我设计的客房吗？”

“请跟着我念：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铭心既好气又好笑“这又不是野餐会，”一拒绝“我要休息了。”

“我参加了一个叫《雪中送炭》的义工计划，每周服务三小时，专帮老年人修理清洁住宅，有时油漆，有时清渠，或是洗刷地板。”

“我整晚都思念你。”

元华站起来，一声不响走图书室。

元心瞪着她“不能置信。”

元华在翻阅一本婚纱杂志，是快要结婚了吗。

元心笑不可仰“铭心你真可，居然还用激将法。”

元声笑眯眯坐下来。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整理行李。

元心不服气“你有甚么更好的节目？”

元华冷笑“可是为了薄酬，又不由得不低，可是这样？”

铭心看住她笑，不慌不忙地：“在人檐下过，焉得不低。”

铭心掩上房门。

听见脚步声，元华抬起来。

“铭心在石凳上坐下。

“夏小请坐。”

明天都不用上班吧。

元华却冷笑“这是我的家，不用你迎我。”

“人家每说一句话，你都抢白回应吗？”

“我另有去。”

一看，是元声。

她自己煎香吃个饱饱。

“举望明月，低思故乡

“周末同我们去舞。”

她脚下有一堆石，其中一面磨光，刻着单字：想像、平安、怀念…

那天晚上，她睡得比较早。

园丁正在打理圃，听到脚步声诧异地抬起来，像是想说：这园罕见人迹，怎么会有稀客？

元心诧异。“是吗，我以为他还未回来。”

铭心张望去，只见女孩们都穿着大蓬裙，或蹲或坐，时时发清脆的笑声，她们的男伴在旁小心侍候。

“看得你不喜我。”

“很辛苦很受气。”

“不，暂停一次好了。”

黄昏，她到园散步。

“铭心上说：“请坐，请翻到第三页。”

铭心存心调侃“你要舞。”

“我比较贪婪，一切香。”

。

“夏小喜甚么？”

庸人连忙走过来“夏小，我帮你。”

走图书室，意外地看见卓元华坐在她的位置上。

夜凉如，铭心关上窗，在陌生的床上继续寻梦，四为家，也没有甚么不习惯。

空气中散发着各式香，清越无比，使人心喜悦，铭心留恋忘返。

“他刚才来上课。”

“夏小请便。”

“打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