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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落红。”
“真的?”
“是许大娘悄悄告诉我的,她说那天早上她拿被单去洗时,连一点点血迹也没看到。”
“真的一点也没?”
“一点也没,许大娘也疑心好久,一直不敢告诉人,直到昨晚喝醉了酒才不经意透露。”
“天!”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堂堂公主竟比我们这些丫环还不懂礼教,如此下贱!”
“怪不得咱们家少爷一直对公主挺冷淡。仔细想想也对,哪个男人受得了刚成亲就戴绿帽…”
两个丫环愈说愈不知节制,苏秉修浓眉一皱,怒焰熊熊燃起,转身就要训斥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环去。
然而一抹娇俏形影却先他一步。
只见她啪啪两声,各掌了两名丫环一耳光,跟着是一阵咬牙切齿的怒骂:“两个该死的下人!好大的胆子!”
“冬梅姐姐…”两个丫环颤着语音,望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身影,显然极为害怕。
“敢在公主背后说三道四,不怕皇上下旨抄了你们全家吗?”冬梅怒骂着“公主是何等人物,岂容你们胡言八道?”
“对、对不起,我们不是,不是有意…”
“滚!要让我听见类似谣言传出来,小心我告御状!”
两个丫环飞也似地逃离了,留下冬梅怒气未消,重重喘息。
“都是你!”她忽地转身瞪他“都是你这家伙害的!可恶!”
苏秉修望着她,虽然生平第一回遭下人指着鼻子怒骂,却并不生气,反而微微感到歉意。
确实是因为他对李冰太过冷淡才会传出如此难堪的流言,他从设想到,因为洞房花烛夜不愿理她,便会让下人们猜测起她非处子之身。
这关于贞洁的诋毁对一个女人的名誉是极大的伤害,而流言肇因于他。
“我很抱歉。”他语音低沉。
“说抱歉有什么用:公主的名节都让你坏了!”
“抱歉。”他还是这么一句。
冬梅冷哼一声,转过身就要离去。
“等一下。”他唤住她,虽然百般告诫自己不该这么做,却仍开了口。
她不情愿地停下脚步“什么事?”
“李冰她…最近还好吗?”才刚问完,他马上有一股想要咬下自己舌头的冲动,她好不好关他什么事?
冬梅倏地回身,充满恨意的眸光射向他“你还问殿下做什么?你真关心她吗?”
他一窒。
“身为驸马爷,却几乎连一回也没来看过公主,你根本就不在乎她!”
“我是…”他蹙眉,怒火缓缓燃起“我是不关心她,那又怎样?她自己说我没资格管她的。”
“公主才不会说这种话。”冬梅反驳道“她一向温和好脾气,才不会如此伤人。”
“温和好脾气?我看她是无情吧。”他冷冷嘲讽“不会伤人?若她真不会伤人又怎会在我母亲面前说我表妹坏话,又故意让人在船上推她落水?”
“什么说你表妹坏话?什么推她落水?”冬梅激动地扬高声调“公主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