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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张脸憋得都扭曲了,不时逸出笑声。
她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但也明白自己一定是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整颗脑子乱烘烘的;苏容子没能整理出脉络,可是洛碞当时分明站在另一边,无视她的困窘。
待要上罗伯的车,洛碞硬将她拉了出来,吼了些什么,她没听清楚。
车上,他跟她说了什么,她也没听进去。今晚的一切像是走马灯般,迷迷蒙蒙。她只是很确定一件事:他的世界离她好远,就算偶尔靠近些,还是得担心随时有摔下来的危险。
而这个体悟甚至跟傍晚她感觉到他窝心的担忧着她安全,才距离不到几个钟头;在她内心的时光运转里,却漫长得像是已过了几光年。
回到饭店后,继方才的社交战,延伸出另一场激狂的肉搏战。他彷佛没有明天般的索取,但她已累得无法思考,只能被动的应付他。
突然间,一切动作停止。
她无意与他目光交对,木头似的躺着,即使两具汗湿的躯体是如此贴近,苏容子却觉得始终无法去除和他心灵间的隔阂。
为什么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男人仍然可以“性”致勃勃?就像…就像她只是一个供他发泄欲望的躯体。
“你在气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生气!”洛碞愤然咆哮,刚才是谁在他面前公然和其它男人打情骂俏的!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我是没有资格。”语气辛酸不已。
他一愣,被她自鄙自弃的神情打败!有些懊恼,又有些狼狈地否认:“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故意转移焦点。”
“不然,请问洛大总裁又是什么意思?”苏容子缓缓起身,套上睡袍,此刻,她亟需温暖自己已然冰冻的心。
洛碞没发觉自己酸溜溜的口吻“你…如果不是我拉住你,你今晚想跟那个男人去哪里?”
“罗伯?”他只是个关心她的好心朋友罢了“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说错甚么话,不过,我想我还是应该跟你道歉,造成你的尴尬,也得罪你的朋友。”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问你东,你回答西!那个叫罗伯的,你为什么认识他?他今晚可真是维护你维护得紧!”而那个护花角色,该死的!不是应该是他吗?
苏容子感到有些累“下午在外面逛时认识的。”
“才刚认识,你们就可以熟稔到这种程度,你还真是信任他呢!”又亲又搂的,信任到那个罗伯一句话,她就毫不迟疑的跟着人家跑!
“你在暗示什么?”她病捌鹧郏再次被他语意中粗俗的暗示伤害。縝r>
“我警告你,只要你一天是我的人,我就不准你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勾搭。”更不用说还整个晚上拒绝陪在他身边,宁可和那个罗伯在一起。
气极反笑,她冷哼“是,我的身体是你的,但我们可有签约,规定连我的心都得奉上让你践踏吗?”
“你在鬼扯什么!”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她就非要扯到这里吗!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也提醒自己,是什么身分的人就应该有什么样的分寸,也免得在外面丢你的脸、妨害你的好事。”既然他逼她,她也就豁出去了,大不了…大不了就是从此各走各的阳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