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斯一直等到他确信考特尼睡着。他站起来，只拿起靴和枪，然后悄悄地离开了营地。他沿着远离那条河的方向走着。夜很黑，一切都笼罩在黑影之中。

钱多斯最想找到的是韦德·史密斯，这人一直躲他躲得远远的，跟特拉斯克一样。

制造这幕惨状的十五个白人中，只有两个还活着。在第一年内，飞狼和其他五位与钱多斯一骑行的勇士便找到并决了大分的凶手。钱多斯的继父追击科特尔兄弟俩，后来被发现死在他俩的尸旁。只是在那些狗杂躲镇里，一小伙印第安人无法接近他们时，钱多斯才把发剪成和白人一样，腰里别上枪，这样他便能到镇里，将他们驱赶来。

约翰·汉德利不打自招地提供了不少信息，比那个胖农夫死前待的多得多，并一一把名字和罪行对了号。是特拉斯克杀害了飞狼年轻的妻，不除掉他，这个科曼契人不会罢休，就像钱多斯没找到史密斯前也不会善罢甘休一样。如果钱多斯不能把特拉斯克给飞狼，他便亲手替他的朋友宰了他。但在割开白翼咙前还百般折磨她的恶是韦德·史密斯，因此钱多斯要亲自抓获他。

那两个只知叫泰德和卡尔的仔听说钱多斯在找他们，赶离开了镇。他们撞到了飞狼的手里。又过不久，辛辛纳遇见了钱多斯，还有柯里也遇见他。两人都送了命。

尽管他着的人的鲜血在指引着他脚下的路，钱多斯尽量想忘却那些不幸。飞狼不一样。这个科曼契勇士每天都生活在记忆之中。那是他活着的依靠和原因。

对两人来说，不到那十五个屠夫个个最终血债血偿，那场噩梦便不会结束。只有那时，钱多斯才不会在睡梦中听到那声声嘶叫，不会看到飞狼，他最亲密的朋友，倒在他死去的妻旁，一脸漠然地看着他两个月大的儿躺在几英尺外，泪如泉一般涌下他的面颊。一个幼弱的婴儿被割破了咙！

也许有一天泪会下来。那时他将不再听到她的嘶叫。也许那时她才能最终安息。可是他觉得白翼的形象在他的脑诲中永远也不会褪。他那异父同母的小妹妹，他多么钟她，她又是多么敬他。正是对这个甜甜的、可的小姑娘的残害使他的灵魂变得冷酷无情…折断的双臂，齿痕累累，扭曲的、沾满血污的。他的母亲总算还能解释。她是个漂亮的女人。但污白翼实在惨绝人寰，令人发指。

只要可能，这些印第安人朋友们都一骑行。他们一起到过亚利桑那，在那儿钱多斯找到了柯里。他们不止一次地骑穿越德克萨斯，循着线索，新墨西哥…甚至往北到了内布拉斯加。他们骑奔驰时，钱多斯是他们中的一个，但靠近城镇他不得不将他们留在后时，他又成了钱多斯。这最近一次他们从德克萨斯便赶了上来，同他伴在一起，而且要不是

考特尼确信在这一路上她不会碰见那个印第安人，因为萨坦塔目前正关押在德克萨斯州立监狱，尽管有传闻说他可能会获得假释。还有其他一些名声显赫、引注目的首领，比如那个混血的匡纳·帕克，这人最近成了一支科曼契人的首领。另外还有其他一些战斗团，有的甚至来自那些保留地被认为驯服了的印第安人。

一年前，十辆车在德克萨斯北遭到一百五十个基奥瓦人和科曼契人的袭击，车是从韦福德运送谷到格里芬堡去的。虽然车主摆起车阵行抵抗，好让他的几个手下能够逃脱，但后来发现未能逃掉的人都被打死了，还缺胳膊少的。

没走多远，飞狼便发现了他，伴到他旁。他们无声地往前走，直到他们的说话声不会被风到人耳之中。

考特尼还能想起笑话那个印第安人首领在袭击拉恩德堡之后，表现的幽默。偷走兵团的大分牲后，他还煞有介事地给指挥官送去一封信，抱怨偷去的质量低劣，还要求在他下次光顾时能搞到几匹好儿的坐骑！

她但愿他如此安之若泰不会错。

是的，这程旅途有着真真切切的危险。一个男人真的能够保护她吗？她想只得祈求上苍保佑他们平安，希望他们的健可靠。要是她老是想着如此可能，她会走不过去的。不行，最好采取钱多斯那姿态。

多少次当这些惨象萦绕他时，钱多斯便对边的一切失去知觉，那时他在内心会再度狂啸，就如他那天回家，目睹那场噩梦时一样。他不会轻易地泪，不像飞狼，也不像他继父…他盖上妻的双，上沾满了屡遭污后的血污，又合上她的双，那双漂亮的蓝睛里充满了痛苦和对死的恐惧《睛的女人，他们这样称呼钱多斯的母亲。

据说是基奥瓦人的首领特一泰恩一特，通常称萨坦塔，领导了那次袭击。这位引人注目的首领很容易被认来，因为他常一有羽饰的黄铜盔，穿一件挂有肩章的国陆军将军的夹克衫。

她叹息一声。白人大肆杀戮，印第安人寻求报复；接着白人为此继续报复，印第安人又奋起还击…就永无休止了吗？看起来不像会有休止之日，至少短期内不会。印第安人落遍布从墨西哥到加拿大边境的广阔土地，没一太平无事。

"不，她不是我的女人。"他最终说。飞狼没有漏过他话音里的那一丝遗憾，"嘛不？"有很多原因，钱多斯知，但他只给了最为明显的一个。"她不是个盲从的人…而且对没完的事我不想半途而废。""但是她同你在一起。"钱多斯咯咯一笑，洁白的牙齿在黑夜里闪了闪，"你平常没这么好奇，我的朋友。要是我告诉你她比我更大，或者说更执着的话，你会认为我疯了吗？""她拥有什么力量？""泪…就他XX的泪。""啊，我清楚地记得泪的力量。"钱多斯知他又想起了他死去的妻。她从未从他记忆里消逝过。一句话或者一个神，飞狼便会生动详细地为钱多斯将她的一切娓娓来。

"她是你的女人？"钱多斯停下来，望着前方。他的女人？这话听起来不错，真的。但是还从未有过哪个女人他称之为他的，也不想有。他屡次回访的唯一女人，就是那个激情放的卡利达·阿尔瓦雷斯。不过卡利达属于很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