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梦游吗？”齐尽也赶追去。连睛都舍不得睁开，她到底想怎样？如一缕幽魂的艾，一路往楼梯的方向定去，行间不时撞到两旁的廊。“小心。”齐尽要时时注意着，才能在要开，把她拉开。

“包艾。”有个学生顺理成章的推荐。

“那些铜板也不够买你自己的。”齐尽不服气的反驳。想丢下他？门儿都没有。

“不行。”艾还想拒绝，就被他推着走。

“啊？是你喔？”艾一下不好意思起来“你怎么没吃东西？给你吃。”她把咬了一半的面包推到他面前，还把喝一半的饮料给他。

“我带你去吃东西。”说着，齐尽背起她，小心的下楼。她好轻，好象没长似的，让他有想把她养胖的冲动。

他大概知她上那些伤，是怎么来的了。最惊险的一次，是她踩空楼梯差一栽到楼下。

“好啦，好啦，就这样决定，你再不走，试镜就要迟到了。”齐尽赶提醒她。对呵，她还要换衣服、化妆、准备对白，不快，真的会迟到。

“我没有钱买你的捷运票了。”这是很实际的问题。

“啊？”艾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

艾见到福利社，神恢复一半，拿了几个面包、饮料，付了钱，迳自跑到校园的树荫下，吃起来。她吃得津津有味，齐尽光是看就觉得很兴。

“那些问题你都会吗？”艾实在不敢置信。

平常她都答不来，害教授变成狂怒的王。

艾从来没有被加分过，没上过课的齐尽居然可以到这样，在她心日中，瞬间跃居神童宝座。“我以后要改叫你神童。”叫弃婴实在太贬低他了，艾有捡到宝的兴奋。

“嗯。”齐尽。看来，被名问问题，是早就有的事，还真亏她能撑到现在。

一个上午下来，齐尽不禁怀疑这个学校的老师和学生都对艾有偏见。艾一路睡到下午两的空堂，才被饿醒。

“你回家，我去片场试镜。”艾把彼此的去向分好。

“喂，是楼梯。”齐尽在千钧一发之际把她捞回来。

“你是不是除了背我来福利社外，还替我应付了很多老师的问题？”艾认真的想了想。大概只有这原因，她才能睡得这么顺利。

齐尽望着那又又陡的楼梯、依山形设计的校区冒冷汗。它这一跌，不只是跌到楼下，恐怕会直接到山下。

“谢啦。”齐尽为这么稚气的举动笑得要岔气。

“没关系。”齐尽看她这么单纯诚恳，不好意思敷衍，拿起半块面包，吃起来。

艾被他一提醒，也没空

“我有悠游卡，本不必再钱买票。”艾回答。

咬着她咬过的地方，这算间接接吻吗？不知为何，他心里烘烘的。不过这穷学生这么寒酸，让他有些不忍。

啧，这东西，吃得饱吗？难怪她骨瘦如柴。看来他最好找人寄些钱、张卡来用。

“好饿，好饿…”她睁着惺忪的睡，走教室，往福利社发。

“咦，你怎么在这里？”艾吃到一半，终于发现坐在面前的齐尽。

如果每天买票，她连三餐的饭钱都没了。

“不好意思喔，因为我的零用钱很少，所以…”谈到钱她就窘迫。她上仅剩的，只有刚刚找的零钱，那几块连买半块面包都个够。

“我陪你去。”齐尽毫不考虑。

艾还在睡觉，齐尽又替她回答。

“同学，请问餐厅或福利社在哪里？”就这样，齐尽背着艾，沿路问到福利社。

“吃饱了？那我们走。”艾说着，拉起齐尽就走。

“去哪里？”齐尽看过他的课表，下午是没课了。

“好饿、好饿。”饿昏的艾没清状况，还一直要往楼梯走。

念了。

“谁来解释“民生痛苦指数』？”经济学教授问。

“那…你可以刷完，再丢给我刷。”聪明的齐尽觉得这值得一试。

“还好。那些教授已经答应替你加分了。”齐尽边吃边回答。

“好说好说。”那些对他来说，本不算什么。齐尽吞下最后一面包。

“你说呢？是谁把你背到这里来的？”齐尽啼笑皆非。她虽然不重，但光是在校园里上坡下坡，也让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