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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危险性?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又有多少?
如果不开,耿绿也许就永远四肢麻痹;如果开,又有难以预估的危险…开锁的关键又是什么?这把锁会不会在无意中被打开?
卓飞面临前所未有的犹豫挣扎,这件事关乎耿绿的安危,他不敢贸然决定任何事。
耿绿,他最在意的人…***
完全无法行动的耿绿暂时住在医院里,被迫过着轻松悠闲的生活。
白天卓飞用轮椅推着她到各处的花园散步,晚上,则在床畔陪她聊天、说故事。
“原来你们飞车党和黑手党是兄弟关系,和情报局是雇主关系,与国际刑警组织又有生意往来…”在卓飞告诉她许多不凡经历后,耿绿总算有了初步认识“难怪你的实力会这么雄厚。”
“所以啦,你口口声声嚷着警匪不两立,对我来说是不适用的。”卓飞对她摇动食指,又把剥了皮的葡萄送到她嘴边。
好幸福、好幸福的感觉,这让她想起上次的生日派对。
“就是有你这种亦正亦邪的人,世界才会乱成这样。”耿绿不服输的反驳。
“错啦,世界会乱成这样,是好人太妇人之仁,坏人太学有专长。”卓飞对这点可有深层体悟。
“需要逮捕的犯人才会那么多。”耿绿的眉心攒起来“医生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行动?”她张开嘴吃下卓飞硬塞到唇边的葡萄。
“医生说,你只要不想到工作的事,就会复元得非常快了。”
卓飞又是说那千篇一律的借口。
“说谎。”耿绿不高兴的拆穿他的谎言。
“说谎是混混的特权之一。”卓飞耸耸肩,又技巧的应付另一个难题。
“真是,”耿绿瞅他一眼“难不成你自封为混混的法律、教父了?”
“被你猜中了。”卓飞厚颜无耻的全部承认。
耿绿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这人好厚的脸皮。“我们这样好像…我觉得好幸福。”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句来形容他们的关系。情人?!夫妻?她向来就不敢妄想,也不敢奢求。她比谁都明白他们不会有结果。
“情人。”卓飞毫不犹豫的接口“不是好像,我们根本就是一对情人。”
“我们的工作并不…”耿绿无奈的噤口,那必须全神贯注的工作精神,有容下情人的位实吗?那居无定所、朝不保夕的工作性质,如何维系情人关系?
克服了内心的障碍,现实中,却有着更大的问题存在。
在这身不由己的时刻,她不愿提起那不能挟带私情的工作,怕一提起,这幸福得不真实的日子就会如泡沫般蒸发在空气中。
“工作只是生命的附带责任,并不是全部。”卓飞简直是迫不及待地改变耿绿的话题。
他不愿也不敢去提起工作,就怕那毫无提示的关键字从自己口中吐出来,开启了耿绿这把“锁”造成难以收拾的后果。工作,是一条串着炸弹的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