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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也说了,不管娘说什么或做了什么,你都别吭声,我来处理就好。”风煜棠瞪着她左颊上的红印,怒气更炽。
她怯怯的抬起脸蛋“可是看到娘要打你,一时间就忘了这些话…”
风煜棠忿忿然的踱开,在柜子里拿了药膏又走了过来,用指腹沾了一些,细心的在盼弟脸颊涂抹。
“只不过是一巴掌,明天就好了,没事的,不用抹这么贵重的药膏…”在风煜棠的瞪视之下,盼弟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一脸悻悻然的说:“你不是说要是看到我被打,也会打回来吗?”
盼弟怪异的瞅了他一眼“她是我婆婆,我怎么敢打?不过相公也有错,怎么可以说那种大逆不道的话,真是不孝。”
“呵。”风煜棠发出一声似哼似笑的单音。
她轻叹一声“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你的娘,生育和养育之恩比天还要大,相公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了。”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苦涩的说。
“那你要不要…说给我听?”盼弟试探的问。
“我不想说!”风煜棠撇了下薄唇。
“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好了,我都会听。”她柔声的回道。
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替她抹着药。
过了一天,盼弟不顾风煜棠的反对,还是坚持要去跟孙氏请安,不想让婆媳关系更恶劣。
盼弟在寝房外等了半个多时辰,孙氏还是给她吃了闭门羹,但是她不气馁,每天早上一样去请安,无论要不要见她,都要尽到一个当媳妇的本分。
另一方面,孙氏则是精心等待时机的到来,非要儿子休了这个讨厌的媳妇,把人赶出风家大门不可。
进入秋分的节气,除了外头飘着小雨,夜里也变冷了。
盼弟接过婢女端来的面盆,里头装了热水。“小翠,你先下去休息吧,我来伺候相公就好。”
“是。”小翠顺手带上房门离开了。
当盼弟将端在手上的面盆搁在床畔前的地上,一面看着此时此刻坐在床沿,不断揉着右小腿的风煜棠,只见他俊脸阴郁,心情也很差,连忙关切的询问:“真的很不舒服吗?”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天气一变坏就会这样,已经是老毛病了。”他轻描淡写的说。
“大夫也治不好吗?”盼弟拿了面巾过来,先放在热水中,然后拧干之后,再敷在风煜棠的右小腿上。
“又不是不能走路了,看什么大夫。”风煜棠嘴硬的说。
“身子不舒服当然要看大夫,总要找出个原因来。”她很想骂人。
风煜棠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总是独自忍耐着,可是在盼弟面前,却又不由自主的说出来了“这是…九岁那一年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下来,结果摔断了腿,虽然后来骨头愈合了,却留下病根,只要天气变坏就会酸疼,平时倒是没什么感觉,所以不打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