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安格斯、卡尔缪斯这届学生也考过这题。”夏莉诧异地问：“您教过卡尔缪斯…他们？”“当然，我在这学校可混得比他们久。”阿兰把手提箱得满满当当。

她从自己屉里翻试卷“题目是说，请你一个预言，并以此论证‘过去’、‘未来’、‘现在’的区别。”“我应该去选修一门占星哲学。”夏莉抱怨。

想象不在这无聊的两个小时里除了看你还有什么别的乐趣。”“你…”夏莉息声了。因为安格斯伸手在她嘴上轻了一下，动作很快，没有人注意到。

其实抛去安格斯这个扰因素，夏莉觉得自己也考得确实不怎么样，最后一大题就是安格斯所说的“实战测试”她连古代语题目都没读懂。离开教室之后她直接去中央法师塔，跟阿兰上假期前的最后一节课。

“安格斯应该是当年答得最好的，预言内容和论证都非常优秀，但是最分给了卡尔缪斯。”“为什么？”夏莉好奇地问。

最后一节课，阿兰跟夏莉讲了些轻松易懂的内容，结束时还祝她好好享受假期。夏莉是不可能享受假期的，她的时间表已经排满了。不光有预习复习，还有陪雷文参加炼金系的实践项目。实践项目至少需要两人合作展开。

夏莉走在最后，她把试卷郑重地放在安格斯面前：“要是我这次考砸了…”“就让我睡书房？”夏莉平静地说：“不，我就去睡书房，然后排除杂念，一心一意准备期末测试。”“…可以说是相当有效的威胁了。”

她脸上一浮红，掩都掩不住，最后只能埋看卷。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安格斯真的一直在看她，她着很大压力完了试卷。铃声响起，所有人一卷就撒了教室。

而雷文因为转系时的斗殴事件被排挤得很厉害，本没人跟他合作，只能找夏莉帮忙。夏莉担心会搞砸，但是雷文一再安：“没关系，这是我的实践项目，又不算你的学分。”“我担心的就是你的学分。”放假第一天，他们在校门的长椅上会合。

“力增幅仪。”雷文背了个大的登山包，洋洋得意地说“实验样本三百个，全测完就能写报告上了。怎么样，是不是很轻松？”

夏莉觉得雷文更适合当占星术师，因为但凡好事，他就从未言中过，他们俩在校门傻站了一天，跟来来往往的学生发放问卷，提供仪试用。

但是在卡尔缪斯这里它们都是全然确定已知的，敞亮得就像净的玻璃窗。阿兰平淡地笑：“他们也是在中级班考了这题目，那时候的院长说，安格斯以后能究学术，而卡尔缪斯会走上神坛。”事实也确实如此。

对于大分人而言，过去、现在、未来的最大区别大概就是“是否可以更改”或者“是否已知”

“因为卡尔缪斯写…”阿兰怀念地说“阅读过去的历史，悉现在的真相，预知未来的命运，时间于我而言没有区别。”

“天文学考得怎么样？”门后，阿兰边整理东西边问她。“实战测试…”夏莉刚想说实战测试好难，结果就被阿兰打断了：“命题人是我。”“…哦。”

最后回收到的只有三十份不到。日暮时分，雷文哀叹：“这样下去不行，假期只有六天，我们还要留两天写报告。对了。我们可以去月光森林找兽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