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娘亲的质疑，阿格立即朗声应：“当然有。”

她了“那你有没有呢？”

她这话总算引起了菖蒲的注意。

“嘎？”第五宁被儿这么一叫，总算回过神来。“怎么啦？”她还以为儿有事叫她。

“是吗？”她才不相信呢！

“有就好。那我们再继续…”

个笨问题的紫荆撇了撇嘴“算了，算我没问。”

好不容易终于哄得儿睡着了，第五宁这才松了气。

“宁这个当娘的，连儿都爬到她上了，还傻呼呼的浑然不觉。”紫荆边摇边叹气，似乎很受不了第五宁的单纯傻气。

“刚刚你问我有没有注意听你说话。”阿恪提醒。

每次都这样！他嘟起了小嘴。

“知不对就要改啊！”第五宁忙保证“我会改的，对了，我刚刚骂到哪里？”

菖蒲仍是一语不发，但皱起的眉却也明白显示她的不赞同。

“娘？”阿恪皱着小脸喊，为她的神到不满。

被儿训得不好意思，第五宁红着脸歉“是娘不好，你别生气。”

“阿恪，你有注意听我的话吗？”发现儿的心不在焉，第五宁蹙起了眉心。

“你真的要嫁人？”菖蒲一惊。

上个月她照例谷为村民们义诊时，一时心应了儿的要求，顺带他一起谷看看，怎知竟就此让他将恶势力拓展到谷外，莫名其妙成了村中孩们的，专门负责领着那群小喽罗四捣，教她是痛得要命，只有明令规定他不准再随便谷，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可这小家伙偏偏不听话，老是想尽办法要去玩，这次甚至借逃避背书而溜谷，所幸被菖蒲及时逮住。

阿恪的是不像他爹或她，不过仔细想想，反倒觉得他有几分缇的味，两个人一样任妄为。一样机灵狡黠，怎么看缇都比她更像阿恪的亲娘。

“你有打算谷吗？”

“嗯？”紫荆不解的看她一。“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我谷嘛？”

说来真是倒楣，他才刚踏谷，都还没能沾上谷外村的边边，就被随后赶到的菖蒲给抓了回来。

站在一边旁观的紫荆和菖蒲哭笑不得的听着他们母间的对话。

打从他一生，她就知这小家伙绝不是个好伺候的乖宝宝。只要她们服侍得一不如他意，他就开始闹，闹得她们这一个娘亲。两个娘伤透脑，好几夜不得安睡，直到一切顺他意了，他才肯放过她们。等他稍大一，开始学爬，能够移动后，屋里的东西可遭殃了。等再大一，让他学会走路后，整个鞍谷便被他搞得至今不得安宁。

紫荆有趣地睨着菖蒲言又止的表情，故意捉：“嫁人吗？你不提我倒忘了，”

“唉！”紫荆也不理会她是否有答腔，自顾自地念：“不过话说回来，阿恪聪明也是好，以后他总是要谷去娶妻的嘛！男人不溜一，怎娶得到妻呢？”

“当然有！”他说起谎来可是脸不红气不的。

说来也奇怪，这孩古灵怪得既不像他爹，更别说是像她了。

“不是说好不准随便谷的吗？”责备的语句由第五宁那柔柔的嗓音里吐，听来半骂人的效果也没有。

她这一反问让菖蒲显得有些困窘，不过还是问了她所挂心的事。“你不想嫁人吗？”

莫非这是因为当初怀阿恪时，缇整天缠在她边，而无意中耳濡目染的关系？

被菖蒲逮回来的阿恪小兽帽，上的杉沾满泥土草屑，看似因惭愧而低垂了小脸，乖顺的任由娘亲责骂。然而事实上，他之所以把垂得那么低，完全是为了不让娘看到他正毫无悔意地扮着鬼脸。

儿于是她生的，她又怎会不知他的底细。

瞧她张的！对菖蒲的反应颇为满意的紫荆甜甜一笑“你说呢？”

“娘，你不要每次骂人骂到一半，自己就跑去神游了好不好？你骂的人是我那！注意看着我！”阿恪抱怨。

突然间她灵光一闪，忆起了杭州的表殷缇。

她小心地将儿上盖的薄被拉好，即使是盛夏，夜后的鞍谷仍是透着微微寒意，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