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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跑!?可恶!
二天前,他好不容易和漕帮谈好买卖,带着愉快轻松的心情回客栈,却发现她竟然逃跑了。他恨恨地想起自己居然还傻得买了个珠花要送给她,而她却回报他一室的冷清。
石逍天将珠花紧紧握在手中,紧得几乎掐出血来。
这个傻女人,难道她没有一点大脑吗?这里离京城起码有五、六天的路程,她一个单身女子,竟然敢擅自离开。
他想起方才小镇马贩所提供的消息,这个白痴女人,竟然大摇大摆地买马,还毫不避讳地说自己要一个人回京,她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吗?这里是边界,哪个男人看见这么个美人儿单身行走不会心生歹念?
石逍天想到此刻她可能被抢、甚至被强暴,他的心就剧烈地揪紧,他的双眼也更加阴沉。
他挥动马鞭催促马儿加速向前,他一定要尽快找到她…
宋雨萱感到全身骨头好像要散开来似的,不知骑了多久的马,她只感到头晕眼花,随时有跌下来的危险。
她再也支撑不了了。
她下马休息,委顿地靠坐在大树旁,这二天紧绷的神经和身体的折磨,已经消耗她所有的精力,她现在只靠一股精神力量在支撑自己向前走。
她叹了口气,老天,她从没那么累过,她好想念温暖的床铺和温热的洗澡水。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想起石逍天,和他那壮硕强健的身体是如何紧拥着她而眠,她全身窜起一阵熟悉地酥麻。
不行!她不能再想他了,她要把他忘了,重新过生活。她暗自决定如果,不是那么该死的困难就好了。
树林里一阵奇异的声响,引起宋雨萱的注意。
她惊骇地抬头,看见二个陌生的男子朝她走来。
“姑娘,你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不好吧,要不要我们兄弟俩陪陪你呀?”男人长满落腮胡,全身脏兮兮地发着一股臭味,尤其是一口黄牙,令宋雨萱作呕。他们音调中的暧昧令她一阵寒颤。老天!她一个女人要如何对付这两个壮汉。
她不理会他们,转身欲上马逃走,哪知男人的动作更快,一把将她攫住。
强烈的恐惧淹没了宋雨萱,她猛烈地挣扎起来。
二个男人一点也不怜惜地拉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到林荫深处,任凭宋雨萱哀号,他们也毫不留情。
她惊恐地听到衣襟被撕裂的声音,她疯狂地踢动惟一自由的双腿,希望能摆脱男人的束缚。
老天!她就要被强暴了,她恐惧地睁大双眼,这一切太恶心了。她想到之前还指控石逍天强暴她,想不到真正的强暴和石逍天带给她的激情完全是两回事。
泪水奔流在她脸上,老天,她多么希望此刻能再见到石逍天,她好后悔…
宋雨萱摇着头躲避男人恶臭的嘴。她紧闭上眼,再看一眼男人贴近的丑陋脸孔,她就要吐了…
这就是石逍天寻声赶来所看见的景象——宋雨萱几乎赤luo着上身地在一个男人身下,一旁有另一个男人正流着口水看着她赛雪的肌肤。
一阵狂怒几乎令石逍天疯狂。
他大步走向那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