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动弹，无法呼，总觉得前这个女人不是他认识的小五。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方午烈厉斥，弯捡起地上的枪，气得想将她打成蜂窝。

仿佛在回应小五的话，方午烈的手机乍响，他随手接听，脸却陡地大变，然后，像在看着什么鬼怪似地瞪着小五。

小五不再理他，径自蹲下来，贴近方夜白：“别担心，相信我，我会解决这一切的，解决你的痛苦，以及你的噩梦。”

“是你吧？你…你杀了任晓年和南神武！是吧？”

方夜白拧眉盯着她，突然，看见她嘴角往上轻微一扬。

不！他不想闭，他想继续看着她，然后问她——

为什么？

“为了他们好，我觉得将他们炸碎会比较保险，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拿他们实验了。”小五像在说着什么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手机是方日影打来的，他传来一则新闻，有人报案，在南神武的别墅里找到了任晓年和南神武的尸，警方正准备去搜索，整间别墅却在瞬间爆炸。

这事件已经上了国新闻条，大家都在猜测凶手是何人，方午烈却直觉是前这个突然现的小五的。

方夜白闻言整个呆掉。

小五没否认，只是用一像是了一件天大好事似的气：“这样，他们就再也不会痛苦了。”

如此的柔秀丽，如此的妩媚迷人，如此的…像个女人…

方夜白完全难以置信，他脸惨白，地跌坐在地上，像是被人狠狠踩住。

刺得好！刺得整支刀全都没他的！

“小五，你要什么？你想什么——！”方午烈跛着脚站起，怒吼追上前，但才跨一步，他就戛然定止，因为他惊恐地看见，任

间传来的温凉气息，像风拂过他心，当她抬起注视着他，方夜白突然舍不得移开目光，因为，这是他见过小五最的瞬间。

但意识已散，双渐渐昏暗模糊，心渐渐变弱，他最后的知觉，只恍惚地觉到小五将他扛起，似乎走向实验室里那台仪的化玻璃空间内，然后，搂着他坐了下来。

“你竟然把他们全炸得粉碎！”方午烈骇然地。

但小五连开两枪，一枪将地上的手枪打到墙角，另一枪则直接打方午烈的大。

他瞠目张，因为太震惊，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如撕裂般的剧痛，而小五那带着诡异笑容的脸孔则在他中不断放大…再放大…

为什么要这么？

“啊！”方午烈痛得坐倒在地。

他怔了怔，还在思考她那微笑背后的意义，就赫然发现她手中多了一把刀，毫无迟疑地重重一，刺他的心脏——

话惹得心惊。

小五…杀了谁？

“你这个疯！你疯了！”方午烈破大骂，转向他狂吼：“老四，你改造的这个机械女人坏掉了！脑袋故障了！”

“小五！你在什么？他虽然有再生能力，可是他的心脏已经快不行了，你这样他会死的——”方午烈的惊狂怒吼声几乎震整个实验室。

方夜白瞪着小五，本开不了，反倒是小五似乎知他想问什么，泰然自若地：“的确是我，趁着绿和易行云去买东西时，将他们杀了。”

“我知，他的心脏快完了，所以我才特地回来帮他。”小五一手握着刀柄，一手轻抚着方夜白痛楚铁青的脸，然后，原本淡定冷漠的面卸下了，从未有过的情与温柔。

不可能…怎么可能？

“对不起，说好不该表现情绪的，说好不能让你困扰，但，在这最后一分钟，请允许我可以解放我的情，可以笑着跟你别…”她低喃着，凑近他，在他的上，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