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了。

红的人显然帮她摆脱了追踪，红红说的也没错，只要她不门，她暂时就不会有事。

两个男人一来一往的切磋着，面对她的男人黑发微长，有张帅气的脸，对打时脸上还挂着无赖般的笑，背对她的这位却将黑发剃得很短，短到几乎像光了。两人都穿着简单的背心搭黑运动，看得来是使用同一武术，手的动作很快，踏的步伐稳且沉，每一下都发大声响。

她从来不想伤害他，但她并不是他要娶的那女人，他会试图挽留她，也只是因为对她还存有幻觉。

“没关系，我穿了防弹衣。”

这没什么，她一个人也可以的，苦会过去，痛会过去，什么都会过去。

她咬了牙关，忍住它，张开，看着自己。

两人同住的公寓里，假装这是某一个星期假日的早上。

五天了，他没再现过，就这样消失在她前。

瞧瞧她上回怀抱期待，发生的事。

二楼的健房里有人在运动，她这几天常看见有人在里面慢跑、瑜珈、伏地，或重量训练，但那不是正常运动的声音，那是打斗声，她警戒的看了一，才发现里面有人在对招。

这念，让心痛减缓，甚至让她能扬起嘴角。

她脸上的瘀青淡去了一些，看起来没那么恐怖了，不过还是不好看，亏那些小朋友有办法睁着睛说瞎话，声声的喊她女姊姊。

如果她一生都得继续逃亡，这孩绝对不能和她在一起，她不能让任何人知她怀了，她必须有更详尽的计划，也许她可以找个地方待产，然后…

每一天，她都等着猎人现，但事情一直没有发生。

或许，看见她，对他来说，也只是提醒了，她让他失去了什么。

抓起梳，她习惯的梳起长发，从一数到一百，假装她还在家里，而他在浴室门外的大床上，把四肢张得开开的，大刺刺的睡懒觉。

发现不是有状况，她只随意瞥了一，转往客厅去，但那把剃得很短的男人，背影看起来很熟，她忍不住停下脚步，猛然回。

这世上，还是有些简单又好的事。

老实说，她其实并不确定该拿腹中的孩怎么办。

心猛然一，惊慌蓦然上涌。

这是好事，她可以等孩的情况稳定一再走。

叹了气，她张开，仰躺在床上，看着天板，忍不住咬了一在嘴里的柠檬片，让那酸味刺激味，等着那反胃的觉平复下来，然后才慢慢爬起来，去洗脸刷牙。

像她这从泥泞之中爬来，冷血又无情的女人，和叶怀安那样的小家碧玉，本天差地别。

“抱歉，太久没练，一时收不住。”

而他会活着，还活着，好好的活着，这就够了。

她瞪着那男人，一时说不话来，只能看着他上前，朝那个被他打飞去的男人伸手。

她可以靠着这些回忆撑下去，对她来说，这已经很好，比从未与他相遇之前，更好。

她闭上，压下那燃起的希望。

可怕的电钻噪音，在这时响起。

她止住那念，不让自己去想，那是之后的事，她还有好几个月，情况说不定会好转，红的人说不定真的能——

笑的男人在这时抬踢向那男人脑袋，短发的男人抬手格挡，跟着一个箭步上前，右脚往前重重一踏，右拳霍地击，重重打在那笑男人的腹上，砰的一声，那家伙往后弹飞了去。

今天不是假日，他怎么会在这里？

说真的，她不是很能够理解，红的人怎么有办法在这环境之中，一边养孩，一边工作，可他们似乎并不真的在意找上门来的麻烦。

她不能老是期待那些事，她早该学会不期不待，不受伤害。

该死！她以为他死心了！

气，又上。

她气，再缓缓吐来，然后扎起尾，转下楼去吃饭。

可那真的是他，她知。

这一招，她见过，在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