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从来与他没什么瓜葛的玉荷坊倒是个好地方，让他可以调养好，再筹谋好一切。

将“天”字的最后一捺写完，审视了好一会自个儿写的字后，她才满意的收笔，将之递给随侍的丫鬟。

“这…”见柳素真面带持，方钦颇为难，他担心若是有一日风声传去，而柳素真翻脸不认人的反咬一，那后果可就难以善了了。

任由丫鬟们忙着收拾桌案，她则踩着款款步伐穿过了珠帘，在丫鬟仆妇的簇拥下往待客的厅走去。

“我并非想探究她的隐私，而是想知她到底要从我上得到什么，毕竟我也有想请她帮忙的地方，如果我们二人可以合作，那不是一件好事吗？”

方钦双手抬递，态度诚恳。“这个还请柳公收下，至于其它的事，自可压后详谈。”

“自然可以。”柳素真了。

“我想知她之所以千方百计的救了我，想得到的究竟是什么？”迎向方钦那带着责难的目光，柳素真的态度依旧磊落，并诚实将心中所想都说了来。

空气中带着一的松墨香，一件粉短袄搭上简单儒裙，虽是中规中矩的穿搭，却也衬得肖天恩清丽可人。

既然皇上那么重视柳素真，他们总不能真那么不长的将人视为仆呼来喝去的，自该当成上宾款待。

方钦一番话本在情理之中，虽然心知照明云舞执抛的，两人要谈妥势必更加困难，可这件事本就该两相情愿，他也不好为难。

没什么好见怪的。”柳素真的语气虽是有礼，却显得冷淡。

柳素真淡淡撇了方钦双手捧上的卖契，并不接受，只是说：“这个我暂时不能收，还请你归原主。”

不单单是因为好奇，更因为他是天生的生意人，从小便被人教育凡事都有价值的观念。若是他能知明云舞要的是什么，那么便可以易，彼此各取所需。

恩未偿尽就先收卖契，不是他人的理，即便他一开始是被的，也不能否认这件事的存在。

“柳公这个问题未免太过无礼了。”方钦虽想替明云舞避去麻烦，但前提是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之下。

“来了？”一门，肖天恩只是淡淡扫了坐在桌前品着香茗的罗致远一，接着轻巧比了个手势示意大丫鬟冬杏赶人。

打帘的丫鬟一见到她，便毕恭毕敬地行了礼，并利落打起门帘，让她走去。

见柳宝那一副通达事理、心绪不生变医，，然后从怀里掏了方才采田给他的卖契。

一群丫鬟仆妇在冬杏的指挥下鱼贯走厅，而最后一个离开的冬杏一等打帘的丫鬟放下帘，便守在了外，不让有心人靠近偷听。

方钦听得来，不免叹了气“其实，若非有不得已的苦衷，云舞又怎会这样的事，还望柳公大人有大量，宽看她这一回。”

“方兄不用担心我使坏，怎么说你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况且我会遭此难是因家中小人作祟，若想东山再起还得多方谋划，说不定还要靠你们帮忙，自是不会再为自己树立敌人，不是吗？”

如果就这么毫无准备的回到柳家，压搞不清楚还有谁被肖天恩这个主母给收买了，无法连起，他便得随时准备再去一条命，还不如窝在玉荷坊。

更何况以他现在的境况，断不可能拿大把银两来赔偿明云舞的损失，他可不想这样欠人恩情，再者，如果他猜得不错，以肖天恩缜密的心思，没看到他的尸前不会相信他已死，这些日定会派大批人来寻他。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但转念一想表妹那掘，他随即收起了心思“实不相瞒，事关云舞的隐私，我不方便代她决定，不如等到她好转些，再请你自己与她详谈可好？”

老实说，在听到柳素真这么说时，方钦是有些心动的。他想，若是能得柳素真的相助，那么明云舞要对付明家可能会顺利得多。

那话语听起来是何等的晶落，倒是教方钦有了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的报然，于是他连声歉，这才在柳素真的面前招来了专职替玉荷坊办事的几个事仆妇，当面代要好生款待这名贵客。

现在柳素真这样大剌剌的探问隐私，他怎可能再以礼相待。

“她的苦衷是什么？”柳素真顺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