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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却因他的出现而逐渐好转、愉悦。
慕容风闻言,嘴角扬起一个坏坏的微笑“你在想我?这个发现会让我高兴上好一阵子。”他今天跑遍了长安城,准备一些足以令许多人看得目不转睛的珠宝之类的东西来当聘礼——他自己是不太喜欢那些,不过向员外一定很满意,这才是重点。
“是吗?你真是容易满足。”哪像她,被自己烦得要死“你什么时候送我回洛阳?”
“明天。”
向玫琛的眼睛和嘴巴都张大成圆形,好一会才合上“你说…明天?”
“对,明天。”慕容风并没遗漏她眼中的惊吓和痛楚,他不是不想或忘了告诉她,他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向玫琛默默地倒了杯茶,喝光它,努力压抑自己瞬间蔓延滋长的心痛和失望。深深吸口气,明天…
“好。”明天开始,她和他的关系将再度变回两不相干的陌生人。
慕容风笑着看她,尽管他还有一大串工作得完成,他还是想一直看着她——男人的热情真是可怕。不过心情恶劣到谷底的向玫琛,可没那个精神来消化他眼中的深情爱意,她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如果没事的,你可以滚了。”向玫琛此刻才不管是在谁的地盘上,只要想到他的“薄情寡义”,她就一肚子火外加无力感。
“你累了吗?早点休息。”即使是万分舍不得,慕容风也不得不正视那堆将要剥夺他睡眠的琐事。唉,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却得偷偷摸摸地筹备,真是窝囊得很!
见他走得迫不及待,向玫琛体内许久未活动的叛逆因子再度复活,并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分裂繁衍。很快,她的大脑已经被占据了。
她已经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了十九年,什么该做,不该做的事她全做了,而别人会的,不会的她也懂得不少。既然如此,她一定、绝对、理所当然可以自己回洛阳,才不用他“护送”她。反正她也没有包袱好收拾,只要记得把人带着,马上就可以马腹一夹,马屁一拍“达达”飙回洛阳城。
主意既定,她马上利落地跳出窗户,鬼鬼祟祟地爬上屋顶,她准备跨越众家豪华美丽的屋顶,助她逃出这个踏入方数个时辰的长安城。
就在城门关上前的一刻钟,她终于出了长安城。
向玫琛倚在城墙边喘着气。城是出了,接下来却又遇上了难题——她没有马,如果让她安步当车走回洛阳,恐怕得耗上十天半个月,那她还不如让慕容风送回去好得多;如今反悔回慕容家,就算她的心决定暂时被蒙蔽,现实也不可能允许,城门在她休息时已经嗄啦嗄啦地关起来了。
好啦!这下怎么办?不知是上天垂怜或者她积德甚深,向玫琛的眼睛映入了一只瘦弱温吞的老马。她小心翼翼地走近它,细细地打量着。
“你是马,而且没人骑在你背上,身为一只马,没人骑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哟!所以,我就让你载回洛阳如何?放心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向玫琛试着“说服”那匹好脾气的马儿;而它却只是偏着头,疑惑的马眼好奇地瞪着她,轻嘶了一声。
“嗯,你答应了对吧?那事不宜迟,我们马上上路。”她解开系在树上的绳,跳上马背呼啸而去。
★★★
两天后,风尘仆仆的向玫琛和一匹已将近休克的瘦马站在向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