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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3/5)

“想当初你们三个老是摇摇摆摆跟着征人后面跑,要不是…”

我妈忽然用力咳了一声,止住了安妈接下来的话,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僵。

我则是莫名其妙得很,根本不知道这些大人在背后玩什么把戏,继续啃着银丝卷,看着坐在对面的安徽人,心中不断叹息。

唉,他看起来这样年轻,怎么会是欧吉桑级的人物呢?他脸上半丝皱纹也没有,眼睛颇细长,配上卧蚕眉,很是好看。鼻子的形很好,又高又挺,嘴唇的厚度适中,下巴方正没有缺陷。

真是一副好面相。陶爸精通相术,我他跟着偷学了许多步。

安徽人看起来就像安东尼的哥哥,哪里知道…我的胸口突然觉得闷,比适才还要难过,像要炸开来一般。

饭后,安爸祭出上好的白毫乌龙,一伙人围坐着喝茶,妈妈的脸依旧臭臭的,不太开心,多亏安妈和陶妈妙语解颐,这才让她笑出来。

安徽人成为话题中心,我在旁边听着,约略听出一些端倪。

原来他离开台湾近十年,在世界各地到处流狼。他精通数国语言,英、法、德、义、日、俄、葡、西、阿…目前在一家翻译社工作,偶尔受雇于公家机关,有时会被派去接待外国嘉宾。

听起来他像是个学有专精的优秀青年,实时口译做起来不容易,体力智力都要高人一等,当然薪资也是十分优渥。

回答众人问题时,他偶尔会向我这边望来,但就像在看毫不相识的陌生人一般,双眼透出漠然的神色。这时的他,变得十分陌生遥远,刚刚在他怀中所感受到的亲近早已荡然无存。

初见面时,对他有种类似久别重逢的亲切感,难道是我感觉错了吗?我很感激他没将我那时的丑态说出,其实我心里隐隐明了,他不是那种把别人的糗事当成笑话来宣传的人。

为何会有这种认知,我实在不知道,我只觉得很难受,难受的透不过气来。

这时他开始用日语和陶家人哇啦哇啦说将着,我则趁着众人都没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到外面的庭院,坐在小小的秋千架上。

星星比刚刚还多,我却已无观赏心情。猛地压抑许久的情绪汹涌袭至,瞬间将我灭顶,我感觉自己快哭了,连忙将头倚在袖子上。

不不不,不论日子多么苦,不论一辈子要永远背着“小甜甜”的十字架,不论到哪儿都会被人嘲笑和安东尼与陶斯是一对…不论如何我都不会哭的!

我田恬虽然无能,却也不是软脚虾。

可是,为何一想起那人我就无法控制自己呢?

对我来说,他不过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一无所悉的陌生人…为什么这个陌生人却不时出现在我脑海?

他的身影、他的声音,清晰地像电影般在我脑中放映着…太奇怪了!明儿个我要告诉南生,叫她替我想想办法,想想如何才将他从我心版上剔除…

“添甜,-在哭吗?”

一听到安东尼的声音,我连忙用袖子抹干眼角,轻蔑地说:“笑话!你看见谁哭了?”

“别逞强,来,这里很宽阔!”安东尼在另一架秋千上坐下,指指胸膛故作大方地说:“而且还是没人碰过的处女地,今日破例借-一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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