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似乎也记起了旧事，脸上风起云涌。死死地盯住艾笙的嘴，如果她再说一句令自己不快的话，他就会立即发作。

正站在包房门发愣，艾笙肩膀上忽然一沉。

两人没走远，喝咖啡的地就是楼下的一个咖啡馆。

艾笙不喜烟味，所以立刻皱了皱脸。

“大家熟人一场，不用这么见外吧？”荀智渊说着往前迈一步。

姬牧晨好像有事跟她说。艾笙抿了抿，给父亲发了一条短信，才跟上姬牧晨的脚步。

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一幕稽又莫名其妙。

“怎么，就这么怕我？原来你也知怕！当初是谁——”

“他为什么要这样？”是为了给自己的妹婿小小的提醒，或者因为其他目的？

说完他先转朝电梯走去。

“其实如果你母亲还在，你外公的遗嘱里，早就会有她的名字。当初江老很中意江盛，津华实业几乎所有层都认为他是把自己的二儿当接班人来培养。江盛被那些捧蒙住了，也认为将来江家的份会归他所有。毕竟为了能让江家人继续掌权，份不会轻易割裂。可你外公却很明确地表示，会把一分份让渡到你母亲名下。可能江盛当时只想把事情闹大，让江老恼了你母亲，却没想到后果会那样严重”

母亲不会死不瞑目地倒在自己前；自己不会夜夜哭泣，还会受警察一遍遍的盘问；更不会为了生存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

她忽然有一不过气的觉。

姬牧晨不厚地笑了“别忘了，他也曾是白手起家的典范，能在这儿把自己丢了？”

艾笙看着两人的背影越来越远，总觉得这其中的内情让人心慌。

然后他朝江盛递了个脸。刚才还势不两立的二人，此时已经步调一致地朝着走廊尽去。

两个男人寸步不让地对视，最后江盛妥协了。

她一扭，便看见姬牧晨正站在自己后烟。

多年的噩梦是不是能够避免，一醒来，仍旧开。

艾笙红着睛，单薄的肩膀微微晃着，她声音沙哑地问姬牧晨“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住！”荀智渊失控地喊声被江盛打断。

艾笙摇“我爸对这儿不熟，我得等着他”

“当年你妈妈疑似轨，就是他把消息透给你父亲的”

艾笙怕他们又起冲突，想跟过去，却被荀智渊摆手制止了“在这儿等我几分钟”

艾笙放在桌上的手，一阵阵地发抖。她不知当时江盛是这样挑拨父母之间的关系。

江盛里，他上带着病毒似的，不禁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随时要逃离一般。

艾笙说来，却有了另一番味。

姬牧晨被认回江家后，一直礼数周全，没想到他会对江盛直呼其名。

如果没有那一环，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荀智渊平息了一下呼，朝江盛缓缓笑：“有些事情不能当着人的面说，要是不想场面难看，不如去支烟？”

姬牧晨怕艾笙晚上睡不着，给她了杯草莓。

“你知刚才你父亲本想跟江盛说什么吗？”姬牧晨刚完烟，烟瘾又犯了。

艾笙脑袋里轰隆隆地响，加快的心让她四肢发。

江盛铁青着脸指着艾笙：“赶把他去！简直不知所谓！”

他自己的双倍特。

姬牧晨轻笑一声，走到垃圾桶旁，把烟灭，扔掉。

在艾笙看来，今晚的江盛看起来真的很容易失控。

“有没有兴趣喝杯咖啡？”他忽然说。

拿着桌上的烟盒，同荀智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