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两人齐声拒绝。

中厅的大钟仍百无聊赖地摆来摆去，两人坐在楼梯上，一个嬉笑脸，一个满肚气，蛮象一对小情人在假装生气。

刘憬没词了，心内一阵愧疚。他也清楚自己很过分，说无耻绝不为过，但依然相信，真正的心动，一生一次就足够，两人目光的一瞬，那心动已经产生了，否则闻祥又没得罪她，她嘛不签合同，还无礼地把人撵走？

“谢谢！”刘憬真诚地。

郑芳袭又羞又窘，红着脸，都不知所措了。刘憬心里这个乐，不过他不想小老虎太窘迫，于是：“谢谢你，郝主任，我真的没事儿，活动活动就好了。”

“哦，你们在这儿呢！”郝主任转看到两人，向地上一指“怎么了，小郑，和男朋友仗了？”

“是吗！严不严重？”郝主任上前探看了一番“哎呀，都这么老了！赶上医院吧，用我的车！”

“哎！客气什么。”郝主任大度地挥了挥手“小郑，小刘是你男朋友，就是咱们团市委的女婿，那不一家人嘛！”

“我知了，谢谢主任。”郑芳袭了，嘟着嘴向刘憬望了一。

郝主任走了，刘憬大发慨：“芳袭，你们郝主任…可真是个好人！”郑芳袭正委屈着，当下就想发作，但看了看他的脚，又忍住了。

郝主任又从楼上下来，见大厅里倒着个大盆，碎了个小盆，惊：“哟，这怎么了？这么会儿工夫就起来了？”

郑芳袭忍住气，了一次呼：“随便你怎么说，你梦是你自己的事，我看你受伤，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听好，不你什么，都是枉费心机。”

刘憬悄悄凑到她耳边：“小老虎，你就认命吧，我就是上天派来制服你的武松！”

以后我太太吧。”

刘憬满不在乎，用胳膊肘儿拱了一下：“你气也没用，我们早晚的事儿。”

刘憬笑了，小老虎又开心了，他也很开心。

“不是不是！”两人连连摆手，郑芳袭睨了刘憬一，难看地咧了咧嘴：“他…他不小心，被盆砸伤了，我扶他坐一会儿！”

“走了。”郑芳袭了他，揪住他手臂。

刘憬促狭“那你刚刚嘛不告诉郝主任，说我不是你男朋友？你心里本就已经乐意了，不过是拉不下面罢了。”

郑芳袭回，刘憬凝视着她的睛：“我的脚没什么事儿了，自己能走，药不取也行。”

“谢谢。”郑芳袭眸中有些遮不住的楚怜，刘憬看得直心疼。

郑芳袭没说话，目光和眉有些凑，似被动了什么。

郑芳袭低着螓首，一付委屈加赌气的模样。刘憬不忍心，轻声：“小老虎，别生气了，我不是想故意气你，就是太喜你了，假如…你肯让我当武松，我愿意一辈让你欺负。”

郑芳袭默默转，向门外走去。

“那好吧。”郝主任怕两人不好意思，也没再持。“小郑，赶把小刘扶办公室去，用巾给他敷一敷，再去保健室取药涂涂，别搁楼梯上坐着。”

回到办公室，郑芳袭把他扶到沙发上，倒了盆放到他脚下，又把巾放在一旁。“你先自己泡一会儿，我把中厅收拾一下，然后给你取药。”

“你…你休想！”郑芳袭横眉立目，脸不住变幻，浑气得直抖。她不是真气愤，主要是不平，她拒绝过N多追求者，就没见过这么可气的家伙，无耻到极，尤其是说话的态度，好象已经控制了一切，她就是刀板上的鱼，这才第一次见面，凭什么？

空旷寂寥的走廊，两人相互扶携，空气追随着他们的脚步，前面是未散尽的香。

“骗。”郑芳袭俏面掠过一丝羞赧，轻骂一声，跺下脚去了。

“你以为人人都象你，事不顾别人的受！要不是看你帮我搬了半天东西，我好得了你！”郑芳袭指着他的鼻一通骂，怒气冲天。

“切”郑芳袭气鼓鼓的，不知说什么好。

“芳袭。”刘憬叫了一声。

两人回了下，急忙站起，刘憬脚疼，形有些不稳，不自觉地向边人抓去，郑芳袭这个气，极不情愿地把他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