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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承认:“是有点不一样。”轻轻抚嘴,还在认真思考有何不同。
“当然是不一样,当日我吻的是户部侍郎阮东潜,他是男儿身,跟现下的你完全不一样。”
她一头雾水,但也没问个详细,见他让出屏榻,她完全不设防地躺下。一躺下,才知道自己真的早已疲惫不堪。
她掩去呵欠,看了他一眼,缓缓合上眸,低声道:
“如果一郎哥知道我在东方府里睡着,一定恼怒。”
东方非哈哈大笑:“恼怒得好啊。”他最爱无风生狼,她的义兄在男女之别上将她保护得太好,好到方才他差点以为自己在怜惜她了。
他撩过衣角,坐在屏榻边缘看着她入睡。她对他,真的没有任何防备。果然啊,她说出去的承诺一定当真,亲自来找他了…真是可惜,他倒是希望她能够多少意识到男女感情,而非只执着在承诺上。
不过,正因她还有些懵懂,他的未来才会有痛快无比的挑战啊。视线移到她缺指的左手上,他轻轻握住,惊动了她。
她没张眼,沙哑轻笑:“东方兄,我要是睡熟了,请一定要叫醒我,不然入夜了,一郎哥会亲自上门讨人的。”
“好啊。”他模棱两可地答道。能让她无视肚饿而先入睡,这伤必定是她身子难以负荷的…
凤眼微眯,目不转睛地注视她的睡颜。
“东方兄?”
“嗯?”他随口应着,心知自己难得放下挑战的兴趣,让她好好休生养息。
“我祖籍永昌城,我家在永昌城里有百年以上的历史。”
东方非微流诧异。在永昌城里上百年的阮姓只有一户…
“我不止有两名义兄,还有一个亲生大哥,他当然也姓阮,秋天生的,曾任都察巡抚,因双眼被毒瞎而辞官,如今在应康城当商人。”她闭眸忍着笑说。
东方非闻言,瞪着她。
她忍啊忍的,终于忍不住,想要大笑,却被咳声给阻止,察觉握着自己手的大掌要松开,她立即紧紧反握住,笑道:
“东方兄,以往不算,这回算是我头一遭将你一军,你要反悔,我可是无所谓的。”
东方非哼笑一声,道:
“不就是个阮卧秋吗?我怕什么呢?我没要反悔。”等了等,没等到她反驳,才发现她真的累到睡着了。
她唇角犹带笑意,像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感受到身体有病痛似的。东方非注视她半晌,瞥到青衣站在门口,他比了个手势,青衣立即离去。
过了会儿,青衣抱着暖被进厅。东方非单手接过,替她盖上,然后轻声说道:
“等她自然醒后,再上饭吧。”
“是。”
“等等,青衣。”他叫住跟随多年的护卫。“若皇上问你,你会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