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莹，请你解释一下，从九到现在整整半个小时的工作时间，你都坐了什么？”

我随意地看了一前台的女们。

秦总扶额，他好像一副被打败了的样。

我这话一说完，就看到秦总完全错愕了。

不过我想说，吃饭的话或许应该我请客才好，因为很明显，秦总当时比我还要惊得多。

见秦总的嘴似乎张了张，我试探地：“实在不行，来个煎饼果？”

而周佳颖则坐在坐位上，仰着，不断着手势，像是在对她汇报着什么。

她们这么多人，为了让我在打不开柜的时候孤立无援，不仅把牙签折得那么碎，一一地到小小的钥匙孔里去，还提前了那么早时间来到公司，牺牲了宝贵的晨间睡眠。

还没走近，就看到人事的漂亮正单手叉腰，站在前台那里，从我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正皱着眉，不断严肃的着。

“这样吧，晚上吃个饭，我给你压惊？”秦总倒是很会化尴尬为玉帛。

我带着怡然自得地微笑，看着漂亮的人事经理：“我去房产公司拿

冷不丁的，她瞅到了我，忙指了指我。

见秦总愕然的表情，我慌忙降低要求：“那个，不用吃什么特别的，夹馍或者卤饼就行…”

我不知秦总有没有和女生约过饭，但是但凡对约饭这事有概念的，都知绝对没有只打包不堂这一说。

秦总纠结了一下，就说：“你…可以当我什么都没看到…”

不过，秦总就是秦总，在商场厮杀拼搏多年，堪称燕少手下一柄利刃的他，岂会输给我一个小女人。

大家鄙视我吧，大家唾弃我吧。

他有着朗利落的外表，从发丝到下的棱角，都显示钢一般的意志。倒是有不同于燕少的俊朗。

我就是又想占便宜，但是又不想卖乖。又想吃好的，又不想吃亏。

好吧，请大家原谅这么没息的我。我已经不想再吃剩菜了，可是我也不想和秦总去餐厅吃饭，我怕燕少在家等着我回去…燕少失踪了一天两夜，现在好不容易回来，我怕又哪里惹他不兴，再来个消失无踪。

我傻笑着：“嘿嘿，没事的，秦总，看得到，摸不到…”

我听到这句意有所指的责问，就已经猜到周佳颖对人事说了什么。

我于是说好，转正要去，秦总又叫住了我。

他的脸很快又转为正常。

这句话说完，我看到秦总假装咳嗽，想掩饰自己的尴尬。

于是，我看到秦总的脸，完全黑了。

“你回去忙吧，接下来的事，我知让他们理。”秦总是永远不会说燕少那【前台有什么班可以上】的没心没肺的话的，他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某程度而言，胜过燕少。

我在她们的里看到了一的遗憾与疑问——林小莹是从哪里穿来的这衣服？锁匠不是被拒之门外了吗？

但是很显然，我不太可能说他满意的答案，我犹豫了一下，就贼呼呼地问他：“秦总请客的话，我可以直接把饭菜打包回去吃吗？”

我听到周佳颖在对人事说：“她来了。”

而且，下班之后，不知燕少会不会在家等我…

我看着秦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听他说而已。

秦总起码回忆了三秒钟，这才仿佛想起，好像他是让我过这么一件事。

无外乎是林小莹迟迟不来工作，工作时间不向任何人汇报，无故渎职或旷工之类的。

我发觉秦总跟人沟通的时候，是有些咄咄人的。虽然昨天他在我家表现得很温和，但是一回到他驰骋的职场，他的势不输给燕少。

我如此无懈可击的亮相，简直太不给她们面了。

我把文件递过去，秦总低翻着文件，他翻得很快，但是遇到关键的地方却会停顿片刻。然后他把该签字的全都签上，把文件放到了一边。

我想说我当没当他看到，不重要。重要的秦总你自己能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吗？

我唯唯诺诺地回了大厅。

他伸了手：“拿过来吧。”

“你先去工作吧，”秦总挥了挥手，开始驱逐我“下班后记得听电话。”

人事立刻抄起了手，她如此练的姿势上她的工作装，愈发显她修长的型和凌厉的气质。

“那个，小莹…”他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刚才，实在是对不起了。我不知…你在换衣服，所以…”

当他想要什么事，或者得到某东西的时候，就会目的明确的击，除了是或者不是，他不需要其他的答案。

见我犹豫的样，秦总立即问我：“有问题吗？”

“得很好。”他沉静地看着我，似乎恢复到了从前那稳重的凌厉状态。他此刻又成了在上的集团副总裁，看我的神不过是领导俯瞰底层下属时的常态。

想到这里，我很不厚地笑了。

拜托，这是吃晚餐，又不是在麦当劳买甜筒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