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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眼,也会心肌梗塞。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说:“这里离你家不远吧,我们冒着雨跑回去吧?车就扔在这儿不管了。反正我车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燕少有钱,当然可以说出这么霸气的话。
不过,我当时完全没想到过,我担心会在车里过夜,结果燕少的建议居然是回我家过夜。
我当时只想的是,我宁愿冒雨跑回去,也不愿意在这漆黑无人的大街上,听一晚上大雨冲刷车顶。
当下商定,我便和燕少下了车。
燕少把外套脱下来挡雨,我们便藏在下面一同跑了起来。
由于外套下很狭促,所以燕少很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抱住了我的肩膀。为了反抗,我便伸出我外侧的那只手,也去撑头顶的外套。不让他碰我的肩膀。
结果,燕少就很顺势的,搂住了我的腰。
我…
我要分不清脸上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了。
我们俩跑进楼厅的时候,狼狈到了极点。楼厅里的灯明亮而温暖,给人一种大赦过后的幸运。
回到家,我打开灯,燕少不顾全身还湿得滴水的,已经开始打量起了这套房子。
我见他那打量的神色,这才想起,这里是曾经我和他一起装修的。
我反应了过来,只骂自己蠢。
一步步,不知不觉,竟然把燕少带了回来。
所幸的是,燕少什么都没想起来,他只是赞叹着问:“这是你和阿冰的杰作吗?”
我尴尬地嗯了一下,算是敷衍了过去。
接下来才是问题的关键。
我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我虽然个子高,但也不可能有燕少穿得上的衣服。
燕少倒是很轻松地说:“没事,你有阿冰的衣服,给我穿也可以。虽然大概小了点。”
我为难地说,我没有阿冰的衣服…因为这里,是阿冰去世后,我才搬过来的。
燕少又很豁达说:“算了吧,浴巾给一条总行吧?”
这倒是没问题。
我们先后洗了澡,我裹得像个粽子似的出来,燕少还真就围着一条浴巾出来了。
我简直不知道眼睛从哪儿放,蒙上被子,指着客厅:“沙发上给你铺好了,辛苦你将就一晚上了。”
这套房子最让人揪心的就是,卧室和客厅之间只有一个书柜做隔断。
所幸燕少没提出任何过分要求,他只说:“谢谢。”然后擦着头发朝客厅沙发走去。
燕少吹了头发,客厅那边没动静了。我松了一大口气,刚刚准备关灯睡觉。
旁边突然传来了燕少的声音:“林小莹,睡什么睡,起来聊天。”
我吓得把被子又裹紧了一圈,转头一看,燕少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把沙发上的装备都抱到了卧室里,在我旁边打了一个地铺。
我相当惊悚地问:“你干嘛?”
燕少趴在我沿上,很无辜地:“没什么啊,聊天啊。你睡得着吗?”
我心想我睡得着,只要你出去我怎么都睡得着,拜托燕少你别折腾了吧。
您消停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