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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我被他这条件反射地举动触动了往事,想起从前每次面临危险,他都是第一时间想到如何要让我脱险,而根本就没考虑过自己,眼泪立即不争气地落下来。
燕少以为我是被气流吓到了,抱住我安抚我。
我也反手抱住他,哭得更厉害了。
燕少似乎很享受我这般柔弱和依恋的模样,他问我:“想不想在奥地利举行婚礼?我们下飞机就去教堂?”
我急忙摇头。
燕少似乎就有点不愉快,他立即反问我:“不愿意?”
我只能擦了一下眼泪,说,我不想仓促。
我说:“谁知道下飞机之后你还会不会喜欢我?搞不好还没回国就烦我了呢?”
燕少拿起我的手,咬了一下我的指尖:“确实很烦,你一直让我觉得很烦。以前很烦,现在更烦。”
我立即瞪着他,很有点恋爱中女生的敏感和无理取闹:“烦就马上降落,我自个儿回去了,以后再不来碍你的眼。”
燕少见我气鼓鼓的样子,旋即就笑了起来,他笑得极其开心和得意,好像能气到我,是件很让他舒心的事情一样。
他就压住我,指尖来拨我的嘴唇,对我的眼睛吹气,吹得我睁不开眼。燕少边吹边说:“以前我总想,你只要呆我身边就行了。但是你总也不在我身边。那时候因为某些原因,只有精神上的需求。现在你总算在我身边了,我又不满足于精神需求了,感觉自己又被你套的更牢了。所以烦死了。”
我说,你烦什么啊,说得好像你什么都没做过似的。
燕少听这话就使劲捏了一下我的脸蛋,颇有些怨气地:“一个人拼死了想吃肉,你一会儿给他上一盘豆腐,一会儿给他上一盘素鸡,一会儿给他一个菜包。然后你对他说,吃饱了吧?你觉得他吃饱了吗?”
我说:“当然不是吃饱啊。”
燕少哼了一声。
我继续道:“那得是吃撑了啊!”燕少气得直接给我一巴掌,打在我的小屁屁上。
“林小莹,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油嘴滑舌?你去年来面试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呆?为什么那么呆?为什么为什么!”
他说一句就打一下。打到后面手就开始不规矩了,我马上就抗议:“诶打人也打得敬业一点啊,小心我投诉啊。”
燕少的声音已经开始变了,他低声道:“我换个东西打,行不行?”
我心想又来了又来了,这刚还好好的,说来就来啊。
我就说这万里高空的,那啥太多了不好,万一降落适应不了怎么办,我们还是去维也纳浪漫吧。
燕少的理由非常充分:“到维也纳了肯定要到处玩的,哪儿有时间跟你磨叽?到时候你求着我我也不会碰你。”
好吧,这话…我就姑且信着吧。
总之我知道,燕少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就必须干,否则,那脸色绝对给你拉个电闪雷鸣的。
不过我们到维也纳之后,还真是洗洗就睡了。
在酒店安顿好已经要当地时间凌晨零点,燕少说,我们得养精蓄锐,因为明天要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