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突然想到什么,问燕少:“你为什么非要去争取北欧那个工程呢?”
我一度认为,燕少争取那个工程,是有控制我的意思。
燕少怔了怔,然后他看着我,眼神里并没有保留,他说:“我想试一试,你在我身边,我会不会好一些。”
我问他:“那么有好一些吗?”
燕少想了很久,他才说:“我给自己心理暗示,是要好一些。但实际上,好像也没有什么大的作用。”
我就继续叹气。
燕少又说:“但还是有一些作用的。”
我问他,作用是什么。
燕少回答:“至少说…你是林小莹。”
我这是真的呆住了。
天亮了。
我和燕少手牵着手回酒吧去。
酒吧老板表示活久见,真没想到我们俩还会回去自投罗网。
燕少倒是态度很好,把钱全都付了,告诉对方我们就是跟他们开个玩笑而已。
这一天我们谁都没有去集团。
我请燕少到我的套一来坐坐,他没有拒绝。
但是上来之后,我观察他的表情,也没什么大的变化。
冻了一夜,冷死我了,于是我到浴室里去洗热水澡。
刚洗到一半,突然发现浴室的门是开着的。
燕少他居然靠着门站在那里,就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吓得躲都不知道怎么躲,忙关了水,要去拿浴巾。
燕少很面无表情地:“没事,你洗你的,我就看一下。”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我不要在意。
他说:“我只是想起很多以前的事。”
他话虽然这样说的,但我还是裹了浴巾,心惊胆战地出去了。
我发现一件很夸张的事,那就是我熬了一夜,困死了,燕少却一点困意也没有。
我睡了一觉起来,看到他依然坐在沙发上。
从我睡着到起来,他的姿势没有变过。
我过去,很可怜兮兮地问他要不要休息一下。
燕少再这样子下去,我都要给吓死了。
燕少摇了一下头,很不以为然地:“没事,我昨晚上出来没带药,睡不着正常的。等会儿回去吃了药就好了。”
他说着这话,根本不看我,整个神情却是明显没对,显得很偏执而呆滞。
我去拖他的手。
燕少回过神来,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跪到沙发上,问他:“做煞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
他愣了一下。
我又问:“我以前一直都有个疑问,你是不是真的不睡觉,有时候我看你在睡,其实你都是装睡的。”
燕少听我这样问,便笑了笑。
他说:“那时候,确实是不用睡的。不过每次跟你躺一起,我还是要休息的,什么都不想,把自己放空,那种感觉也很不错。”
我嗯了一下,又问他:“那现在要不要试试那样呢,我们过去。你什么也不要想,把自己放空。”
燕少又笑了一下,他这时的笑,显得有些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