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明淡淡一笑：“在想你今天会不会来。”

，很多依正规程序破不了的案都能在云庙街得到线索，这里的警方线人也是一抓一大把，所以很多警察有事没事都乔装来云庙街转悠，麻将室一坐，三温一泡，找上三五个极其低级的小混混威利诱一番，多多少少总能得到一些想要的东西。

冯明敬了老者一杯：“想的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了，我就是想你不会来，可事实上你还是来了，那我想的那些不都是些无用的东西么。”

老者哈哈大笑：“以炮换，这也不失为一退而求其次的办法，就看看你能不能赢我。”

“有自信是好事，”老者拨拉了一下棋盘“不过还是得先提一下棋艺，照你现在的平，是赢不了我的。”

“行行行，我叫你不让也得让。”摆好棋局，冯明一炮当先打掉老者的其中一。

望着老者步行远走的背影，冯明叫老黄来买单，老黄又只收一半的钱，冯明忍不住问：“老黄，我都没见你收他的钱，为什么又只收我的一半。”

“不，”老者笑“一车一炮。”

老黄把棋盘给送去，冯明笑问老者：“还是让我车炮？”

冯明挠挠：“为什么少让一？”

冯明也是这里的老常客之一，所以和老黄混得熟，他有时候在想，可不可能有一天把这地下秩序给彻底打破，但一想到这超难度的事情，他就想起老陈常说的一句话：凡事都有它赖以生存的“生链”凡人不要妄想去破坏这一平衡，因为本就不可能，没有全黑，也不可能全白，维持这平衡，减少它的弊端，就已经是很大的贡献了。

冯明笑了笑：“那我怎么觉我没偷师，是你故意教我许多人的理呢。”

“下次我一定要让你告诉我你是谁。”

“哦，是吗，”老者自顾自倒了一杯啤酒“那你想的结果是什么？”

“你不是个不会步的人，再让你车炮也许我会输，”老者饶有意的笑了笑“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在想什么事想得这么神。”一个面容矍铄，斑鬓银白的文雅老者把拐杖放到一张空椅上，坐到了冯明的对面。

两人的对弈刚刚开始不久就已见低，老者从容淡然，冯明抓耳挠腮，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在老者上占到半便宜，最后还是被老者轻松将死。

老者微笑：“不论我故意与否，你还是学了，不问自取，是为偷师。”

老黄依旧笑而不答，冯明没办法，只好付钱走人，心想要嘛不付让我来请客，既然要付那为什么不全付，每次都只付一半，剩下一半我自己付，但也没见老付过钱嘛，真是奇怪。

“哈哈，”老者朗一笑“看来你从我上偷师了不少东西啊。”

“呵呵，”冯明一喝杯中之酒“我不跟你辩这些，辩不过你，再辩我就要耍赖了，老黄，上棋盘。”

“有步，不过还是有些急于求成，”老者拿了拐杖站起来“你离答案越来越近了，哈哈，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