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宁肯哈东瀛哈丽也不哈俄…唔，虽然她得不到信仰我应该很兴，但我现在的觉为什么这么复杂呢…”

较少。不过在滨海大学里面，见到黑人的机率却又比外面了许多，楚仙每天早上晨练和下午踢球的时候都能碰到各留学生，只是从来没与他们过——就算凑在一起踢球也不怎么说话。

我现在并没有在普通人面前‘实化’，而且在这运动场里，别人跑到你附近才会突然看到我。”

这年轻的和年老的信徒或许既在给你提供信仰，又同时在给俄罗斯的女神和宗教神灵提供信仰。如果他们之中的许多人都因为愈发怀念过去的苏维埃而降低了对现在的俄罗斯的好，那个西亚能够察觉原因吗？”

如果信仰减少的速度不是太快，区域也不是太集中，她可能本就发现不了——像她那么呆的傻怎么可能会发现嘛！哇哈哈哈！”

提起俄罗斯女神西亚的智商，喀秋莎竟然很有优越地大笑了起来，差让楚仙忍不住吐槽起她这个同样很呆的苏维埃女神。尽楚仙不清楚西亚到底呆到了什么程度，但他估计这两个女神的智商应该是半斤八两，只不过她们都认为对方比自己更傻。

可是他又比愤青更加清楚，在这个世界上，倘若只是极少数人…或者少数人不国，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但如果多数人也这样，那恐怕就不是他们个人的问题了。

“只看信仰之力的变化是察觉不来的。我们只能分辨‘给自己的’和‘给别人的’信仰，除非西亚那家伙最近正好一直在关注某个信仰之力减少的人，否则她只会知自己获得的信仰少了。

那么…这错的难是世界吗！

“另外你不用担心那家伙。在华夏这片土地上，她最多只能越过边境一，不像我可以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四游。

而且据喀秋莎所说，国家意志和宗教神灵所收获的信仰其实都在不断减少，只不过她这个无家可归的落魄女神最惨罢了。

说到华夏这里的信仰，原本没心没肺地笑着的喀秋莎突然就有些笑不来了，不过楚仙此时的觉比她还要复杂。就算楚仙并不是那很容易血上的愤青，但他听到喀秋莎颇有些得意洋洋地说你们华夏人哈这哈那简直都要哈联合国了，心里面也着实觉不是滋味。

咦…为什么要说“又”？

“说起来，我们学校也有俄罗斯的留学生，好像还有苏维埃解后聘请的老教授…”

在这样的学校里，楚仙和一个金发的外国女人走在一起其实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他明明孤一人，却突然转过来对边的空气说话。好在普通人看不见的喀秋莎立即提醒了他，否则他恐怕会被当成哲学院的又一个疯。

“好的，我继续往下说。

“你不用看着我也不用张嘴说话啦，只要在大脑里想着和我说话我就能够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