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的经历一般。

只是这时，她注意到裘文达拿起另外一份卷，似乎是楚有才的，只一看之下，整个人就陷了迟疑中，似乎得了某怔一般。

他便在那分下来的纸上写下了一行诗来。

她注意到，裘文达捧着自己的卷，看后不由赞叹的表情，指上不停地在桌上划圈，那显示是满意至极的情况。

写完后，楚有才不再迟疑，便把文章了上去。

在诗文里，她用上了一个孝字，以孝来说明那贞洁女的心诚，那些殉国烈士的至诚。

这一刻，那卷的钟声也随之响起。

“驿外断桥边，寂寞可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此时，卫灵菲了自信的表情来。

那屠夫拿钩了猪，这才发现她在那里，只剩一气息未断了。

后来，她拜裘文达为师，裘文达便说过，若不是这一个“孝”的念，那屠夫赶的猪必然不会断了绳。

她不由心下微微，觉得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了。

赫然是楚有才的这诗文来。

楚有才目光只略微环视了一周，上收回心，手上一动，取了龙须笔，再取了叶墨与东方未明之砚，放置面前，然后磨好墨，端正着形。

后来有人问她当时在井里的情况，她便说：“当时万念俱空，我已经死去。只是想到母亲卧病，等待我回去照顾，就觉得酸痛彻于肝脾，无法忍受。”

这洁芬芳的气质，写的自然是那些贞洁烈妇、那些忠臣。

这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便在这时，她忽然发现那卷似乎越来越重，裘文达甚至连手都托不起来，而后，那卷上面的文字忽然地飞了起来，无数的金光从中闪烁而。

他们心下窃笑不已，没想到楚有才是银枪腊。

这一刻，楚有才想及那无数的风风雨雨里，自己受到无数人孤立排挤，然而自己坦怀，铮铮铁骨，从不与别人同合污。

这时，卫灵菲心神透彻，把卷也了上去。

这首卜算，写得是驿馆外一株开放的梅寂寞而孤独，无人欣赏，独自伤于凄风愁雨之中。

她不由一阵诧异。

那些提早卷的人，甚至看着楚有才，不由愕然，然后不由摇失笑，楚有才如此仓促而作，必然是滥竽充数。

然后她把目光看向裘文达。

这写的是，洁芬芳是她天生的禀赋，对于那些争奇斗艳的事情，她自然不屑一顾，纵然碾成泥土，却也清香如故，这清香将与天地长存，与日月永驻。

她幼时曾有一次失足掉到了一枯井里，路上没有行人。她大声呼叫，气堵，没有人应他。幸好在井底空气温，她又随时带着糕饼，渴得厉害，就吃一果，竟然几天不死。碰巧有一日，屠夫赶猪回来，离井还有半里路，忽然绳断猪逃，疯狂奔跑在野田中，也失足掉到井里。

他继续写着：“无意苦争，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