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放坏了呢？”二总神情越发狰狞。

王主事拱了拱手，站到张冶一侧。

…

二总恨不得自己一耳光，嘛要拿豆作比，但他骑虎难下，更不愿落下风，又说：“但那时我已经不想吃豆了呢？”

既然他们相信张冶，张冶不可能不相信自己吧，便颔首：“好，你们列。”

张冶看向在场众人：“还有没有自愿的？”

张冶说：“但说无妨。”

从总司大厅来的时候，二总叫住了张冶：“大总，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请大总指教。”

灵宝司内，被裁员风波引得人心惶惶，不少人提前知自己上了名册，更是心如死灰，只等最后通牒，到时候卷铺盖走人了。

…

说什么的都有，那些上了名册的人员敢怒不敢言，毕竟，新没有灵宝司的经济支撑，的确难以发展啊。

但不知怎的，一个消息传开，说上了名册的人，并非被裁，而是调到新去。

“我看大总也没安什么好心，是想借着这些裁员，捞碑，哪会真他们的死活。”

张冶问：“韩执事，你确定要父一起？”

“吃臭豆腐呗。”张冶哈哈一笑，结束了这场谈话，大步离去，只留二总脸铁青的站在原地。

张冶明白，二总表面上是在说豆，实际上是在说灵宝司的问题，裁掉的员工就是发了芽的豆，讽刺张冶拿在手上也没有用。

王主事大步向前，引来众人一片惊呼，毕竟王主事可是主事级别啊，只比总低一级的大佬，竟然也愿意去新？

张冶笑：“恭喜二总，可以吃炒豆芽啊。”

虽说不少人有一技之长，但仙界竞争力度大，不一定就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大总设立的新收留，还能保留编制，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嘴，看你到时如何收场！”二总怨毒的诅咒。

前两天韩执事还想牺牲自己的职位换取儿能留在研发，现在却想带着儿一起去新？

当然，张冶也简单规划了一下新的未来，扬言今后的待遇必定比灵宝司好。

“我父相信大总！”韩执事的声音很洪亮，说明他并非为了拍，心底里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不可能这般底气十足。

一听说要签，下属们的神有些难看，不过也知不可避免，要知其他总下辖的门手段更为激烈，还是签得好。

原来，上了名册的人本是要被辞退的，但大总恤下属，建议设立新。新开展商业，保留仙人编制，只是不能拿到灵宝司的经费，新人员自力更生。

张冶向下说了许多，但没有人吱声。他们虽为张冶的下属，不敢明说去新必死无疑，但去新创业，哪有现在安稳。

这一天，张冶召集了自己下辖的门人员，五百个裁员还是得拿来的，不过张冶不求，讲求志愿，愿意留灵宝司的就留，愿意去新的就走。

有人看好，有人不看好，但那些上了名册的人员，还是激张冶的，若非大总，他们只能扫地门了。

毕竟张冶从一个小小的学徒，三四个月就攀升到大总之位，他的存在就是一个奇迹，更是不少人的偶像，没理由不信任大总，值得追随。

“那就磨成豆腐。”

众人向大总告了声谢，凭运气，算是一难得的公平。

二总愣了愣，不甘心：“老了，不能当豆芽炒。”

张冶再笑：“那就到地里，来年结新豆。”

“既然这样，那新的事宜就全权给大总负责了，散会。”总司大人最终说。

，还问了问其他总有没有想掺和新的，众人把摇得跟拨狼鼓似的，不肯去碰这个手山芋。

“不一月，新必完。”

不过那些没有上名册的人就开始了风言风语：“这么大个灵宝司都养不起这些废，还想自力更生？别闹了！”

张冶循声看去，这人他认识，是改良列仙弩的那个韩执事，他自嘲：“但愿大总不要嫌弃小老儿笨手笨脚。”

张冶吩咐人把签箱拿来时，人群中有人说：“大总，属下父愿意去新。”

二总故作困惑：“家中存放了一批豆，结果保存不当，受发芽，是不是该丢掉呢？”

张冶看着自己的这个领路人，微微颔首：“有劳。”

韩执事拽着儿走人群，站在张冶边。

有的人怀疑，有的人惊喜，越到后面，关于建立新的消息越多。

张冶清楚自己的下，大多数人都是吃苦耐劳的人才，辞掉谁都有失偏颇，签决定去留，谁也不怨谁。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韩执事和王主事的染，越来越多人举了手，自愿去新。

张冶哪能不知众人所想，看来还是自己的想法太单纯了，便说：“上面的命令是必须简掉五百人，既然没有自愿的，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就签吧。”

此时，又有个人说：“我也相信大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