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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靠不住。”
牛魔王干咳两声,听出来铁扇公主话中有话,有些讥刺自己的意思,却也不便发怒,反而大义凛然地道:“夫人说的再对没有了,我老牛生平最痛恨地就是风流薄幸的小白脸。这样的人,我是见一个撕一个的。”
可惜他的热脸贴了冷屁股,铁扇公主冷冷道:“若真是这样的话,早三百年前,我就能吃上一顿手撕牛肉了。”
李进一口茶差点没喷出口来,这铁扇公主居然也懂讲冷笑话,而且嘲笑的枪口直接对准牛魔王,拿老牛开涮。牛魔王虽然不是小白脸,但“风流薄幸”这四个字,倒是他地鲜明写照。
看着牛魔王那哭笑不得的表情,李进知道这老牛对铁扇公主十分忌惮,那一瞬间闪过地居然是杀机,只是铁扇公主背对着他,无知无觉。李进心中一凉,这果然是进了妖窝,这老牛,对自己结发妻子尚可动那杀机,更别说外人。
只是看这情况,铁扇公主也绝对不是梦中人,自然不会半点知觉也没有。她敢这么说,自然有所依仗,吃定了牛魔王轻易不敢跟她翻脸。
至于牛魔王到底忌惮什么,李进却是无法揣测。
李进这片刻的眼光逗留,却是逃不过牛魔王地眼睛。不过这老牛显然并不是毫无城府之人,一脸的人畜无害,笑容当中还带着几分憨厚和尴尬。若不是李进对他有提防,定然要被他这副表象给骗了。
这老牛能够立足这西牛贺洲,称王称霸,果然不是全然的靠王八之气。
这时候,铁扇公主那冰冷的眼神已经移动到李进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李进对这铁扇公主印象十分不错,也许是同情,也许是被她地仪态征服。微微一笑,抱拳道:“五德见过牛夫人,夫人安康。”
铁扇公主忽然问道:“道友师承何人?”
李进道:“一介散修,门派凋零,不敢启齿。怎敢劳夫人下问?”
铁扇公主柳眉倒竖,杏目圆睁:叱骂道:“大胆狂徒,区区一介散修,也敢登门应亲,我牛家为西牛贺洲之主,称霸此地数千年,进出都是仙人一流,量你小子不过百年的修为,不入三流的门派,也敢来配我牛家公主的金枝玉叶?”
这一顿骂,不啻当头棒喝,不光是李进,就是牛魔王和牛香香,也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李进却是心中大动,铁扇公主虽然骂得凶悍,但李进隐约倒是觉得这顿骂里透着一股点化之意,显然是要他速离此地。
这是何故?这铁扇公主和我非亲非故,莫非还能帮我不成?
牛魔王和牛香香虽然不确定这层意思,却也是忍不住变色。可他们毕竟不确定铁扇公主这是在拆台,也不好发怒,只得道:“夫人,所谓修道无寒门,只要证得大道,不分出身,不问出处。我看这位道友相貌堂堂,骨骼清奇,是个有德之士,正是香香地良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