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入秋

为了方便照顾兄妹俩，冯雨瑶和nainai睡一床，另外给冯雨沐也支一个床铺在nainai的房间里。tou天晚上祖孙三人等很久也没等到发伯开拖拉机回来，夜shen便先睡了。冯雨沐告诉过妹妹只有听到车的声音爸爸他们才会回来，所以她一直不敢睡着，时不时张起耳朵听听山下的动静。

寂静的大hua山里渐响起ma达的轰鸣，柴油机声响啪啪地在山谷里回dang，拖拉机开进山里的时候已是下半夜了。山下的路去年已由山上几hu人家自发向上延伸了一段，但离冯家院子还有两百多米距离。车到公路尽tou停下来，刚好在发伯最远一块黄连地的边上。

发伯将车熄火，把昏昏沉沉的瑶妈扶下来。家里的冯雨瑶好像听到了车声，再仔细一听又没有，以为自己在zuo梦便又倒tou睡了。

老宋帮忙检查刹车和油门，确认没有问题便对发伯说：“我就直接回去了，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再过来！”

若是平时发伯一定会挽留，这三更半夜的也只能让他先回去了。看着老宋先离开的shen影，瑶妈迷迷糊糊问dao：“到家了吗？”

发伯低声说：“到了，老宋都已经走了！”

瑶妈这才清醒过来，提上衣服一瘸一拐上山。发伯在后面收拾车箱里的东西，带上重重的一壶柴油跟在后面。

回家简单洗洗便上床睡了，shen度劳累使发伯快速进入睡眠。一路已经睡饱的瑶妈躺在床上睁着双yan，听发伯打起鼾来又狠狠将他推醒，严肃地问他说：“你钱到底是不是丢了？”

发伯很累，被弄醒了极不耐烦地说：“当时就说丢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大半夜的你还问个什么？”说完转shen继续睡，不想理会瑶妈的无理纠缠。

瑶妈一下子就生气了，声音也大了起来：“几百块钱，说丢就丢。你丢得起我问不起呀？还能不能guan了？”

发伯转过脸看着瑶妈说：“不是说你能不能guan的问题，要说丢得起，我哪舍得。多可惜！只是你这一遍又一遍问个没完，那也找不回来了不是？丢了就丢了吧！”

瑶妈愤愤地说：“我说一句你讲一串，丢钱了还蛮有理是不是？你说，那钱到底哪儿去了，几百块可不比几十块，怎么说丢就丢了。”

发伯挪了一下shen子，也来气了：“说是丢了就是丢了，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讲理呢？你不相信那我还能把钱吃了呀？”

瑶妈从床上噌一下坐起来翻shen下床，站在床tou指着发伯骂dao：“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把钱丢了还不得了？心里有鬼不敢讲吧？怕我问穿了是不是？”

发伯也坐起来，大声反问dao：“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消停一下行不行。那钱哪一分不是我起早贪黑挣的几个辛苦钱，我舍得吗？难dao我吃了还是穿了？唉，怎么就和你讲不清呢？非要在这里瞎吵吵。”

“是你一个人挣的是吧？你想丢就丢，想送就送是吧？”，瑶妈一下子抓到了发伯的话尾ba，底气更足语气更ying地问：“你意思是我guan不着？是这个意思吧？”

发伯对瑶妈这样的无赖问题很是不屑，看都不看女人而是望着其它地方说：“和你说的完全是两码事，钱已经丢了，和要不要你guan不guan能是一回事儿吗？”

瑶妈突然耍起泼来，指着发伯的鼻子质问dao：“是不是我不在家的时间，你有事瞒着我？把钱hua到别chu1去了是不是？”

这话一chu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发伯tou都甩得chu水来。他笑着说：“昨天早上一起去取的，一路同行都有你在，能用到哪里去？你大字不识几个，我要真hua钱在哪里你又能知dao？丢了就是丢了，已过之事还纠缠它干什么？难dao那钱会再回来还是怎么着？”

听发伯近乎挑衅的话，瑶妈肺都快炸了，担还是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笑说：“你心虚了是不是？”

女人这样的无理取闹已司空见惯，发伯也无奈地摇着tou，除了这个动作他不知dao还能zuo些什么。收声停止争吵，翻shen面对板bishenshen叹气，任瑶妈在shen后骂一些难听的话。

瑶妈骂了半天却看男人gen本不理她，母老虎的嚣张跋扈脾气又上来了。她冲到火堂抄起一gen锄柄进来就照着发伯砸下去。发伯承受着疼痛一声不吭，瑶妈越发起兴又接着打了两下。发伯的火气窜地起来，翻shen夺过锄柄重重扔在床前。

冯雨瑶陡然从梦里惊醒，听到从里屋里传来摔打的声音，意识到又chu事儿了。她惊慌地叫着nainai和哥哥：“快起来，妈妈和爸爸又打架了。”

从她记事开总是妈妈欺负爸爸，没见过爸爸还过妈妈一次，所以她肯定是爸爸在挨打而将妈妈放在了前面。

nainai风shi疼痛一时没来得及爬起来，冯雨瑶和哥哥光着脚板穿过堂屋跑进来。边跑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