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汹的男人，心虚地说：“兄弟，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天冷路又，不小心一下撞了过来，真是对不起呀！”

办完手续，洪老五和发伯回到病房，见瑶妈正在安周家妹。洪老五是认识瑶妈的，指着发伯问瑶妈：“他是你什么人？”

已经爬车厢的洪老五顿时没了主意，周围说话的人多，他越听越觉得真是那么个理，又将女人抱下车来对发伯说：“我俩换着送她去医院，卫生院就在下街也不远。”

有人报了警，派所民警赶到现场时伤员和肇事者都离开了。于是民警找到了医院来，见已经给伤员安排手术便也舒了一气。他们在发伯对面的长凳上坐下来，掏纸笔问：“你们谁是车主？”

家属被挡在手术室门外，发伯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后轻轻在瑶妈边坐下。不时张望着手术室大门，想从那里得到周家妹手术展情况。

医生安排人将伤者平放在床上再仔细检查一遍，很确定地对站在一边发伯和洪老五说：“你们谁是家属？赶去办手续，要上手术才行，不然的话永远都站不起来了，她这是断了。”

发伯心里很，听瑶妈这么多话，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他大声呵斥女人说：“你能不能闭上你这张嘴？就知叨叨，那你觉得叨叨有什么用吗？”

二楼手术室门，医生们跑跑地忙碌着。手术之前的准备工作很多，这个小小的卫生院因为一个重伤员的到来炸开了锅。

瑶妈客气地回答说：“哎，这是我家男人，也不知是了什么鬼，就把三姨给撞了，真是对不起。”

后又有好事儿的人大声喊叫着：“洪老五，你不找人给他把车摇把没收了，等会儿他来人把车开走，到时候你找鬼去呀！”

发伯最担心的就是延误治疗导致女人痪，他说：“先把手术了再说，不怎么办都好，得先把人治好了。”

瑶妈怨恨地哼了一声，走去离发伯远远的地方站着。

洪老五又觉得很有理，回对人群中一个熟识的男人说：“老七，你帮忙把摇把拿到手里。我先把你嫂送到医院去安置好了再回来理这事儿。听到没有？”

洪老五张地说：“我是她男人，这怎么得了！”

瑶妈正想开，周家妹突然号啕大哭起来。她握周家妹的手安抚她说：“她三姨，你看这事儿已经了，我们尽快把手术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要想太多啊，一定会治好的！”

洪老五抬手就扇了发伯一耳光，重重地在他脸上留下五个手指印。发伯的稍微偏了一下，足见洪老五使了多大劲。发伯用力甩甩，怔怔看着前的一切，显然是被男人给打懵了。

发伯跟在洪老五后面一路小跑，换了两次才将周家妹送到鱼龙卫生院。接诊的是个老医生，他一看来人便说：“只怕是骨断了！”

洪老五也觉得要将女人赶送到医院去，抱起女人就准备往拖拉机里放，大声叫着：“快开车送人…”

医生来通知洪老五：“麻烦家属把人抬到楼上手术室去，准备手术了！”

周家妹痛苦地说：“我也不知怎么办，这一家老老小小，要是我脚了就完了…。不知你男人是怎么开车的，直接就朝我上撞了过来，我的个天…！”

发伯表示默认，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瑶妈如此急切

男人没有声，他的心思不在听瑶妈说话上面。

好事儿的人在边上提醒洪老五说：“这可使不得，他把车开走了一会派所来人怎么知谁的错？到时候说不定你女人白撞了…”

无事可的瑶妈开始数落发伯说：“你这不是找事儿吗？怕安逸日过不下去了是吧？要给一家人都找些麻烦事…”

话音未落，人已经走了三四米远，发伯赶在后面跟上。

“我喊你注意，喊你注意，你就是不听。真不知你在想什么？那么大的路你竟然会把人给撞了，这怎么得了？”，瑶妈继续责怪着男人。

片刻之后，瑶妈也从外面赶了来。一来就走到周家妹床边对她说：“她三姨，觉怎么样呀？看这事儿得，对不起人呀！”

发伯本想还手打洪老五，但毕竟洪老五的女人还重伤躺在地上。于是他没手，只是对洪老五说：“你也不用打，这事儿了得解决不是？赶快将妹送到卫生院去吧！”

听说是瑶妈的男人，洪老五也觉得总算是认识的人，多多少少还得给瑶妈面。他收起一直挂在脸上的凶狠对发伯说：“大哥，你看这事儿也了，毕竟是我家里女人被你撞了，你看怎么办吧！”

没等发伯开，瑶妈便用手指着发伯说：“是他，我们家男人。”

老七应声走到拖拉机边上，将摇把从工架取下来拿走。这样拖拉机就无法启动，也没有人会在大家不注意时将它开走。

他狠狠地瞪了发伯一，转跑到外面去办手续去了。发伯知趣地跟在后面，垫付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