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相依为命

正月初一，nainai的三个女儿都回娘家来了。大姑家董蔓和三姑家陶宇也上山来给外婆拜年，冯雨瑶很开心。陶宇比冯雨瑶小一岁多，得叫冯雨瑶表姐，冯雨瑶觉得这样蛮好，她给别人叫表姐，终于也有人得给她叫表姐。

十二岁的董蔓个子要比冯雨瑶高chu很多，shenti比上次见到时也有了明显变化。冯雨瑶觉得董蔓表姐xing格也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自己和哥哥在院子里疯玩，而是安静地坐在大人们shen边听他们说话。还好有陶宇ding替了董蔓表姐这个角se，最得意的就是陶宇还要听自己指挥，因为他是表弟。

冯雨瑶知dao表弟从今天开始就要住在自己家了，以后要和自己一起上学放学。这是爸爸临走之前给自己和哥哥嘱咐过的事，nainai也提起过，说三姑家陶宇会住过来生活。

几个姑姑在火堂里和nainai说话，大姑问母亲说：“妈，您的风shi好一点没？”

nainai抚着一双膝盖说：“这段时间比以前好多了，雨瑶她爸爸去年给我弄了副药酒，喝了还真有效果，比以前好多了！”

大姑欣wei地说：“好些就好，不然这一家子怎么过？也不知dao那个野家伙几时才回来。”

在座的人都明白大姑嘴里所说的野家伙指的是瑶妈，因为在几个姑姑看来，瑶妈就不像是这个家里的人一样，只要想走随时就走了，在外面混不下去便又回来了。

nainai为此很恼火，但又似乎习惯了，她对大姑说：“她们的妈妈回不回来都是一个样，只是苦了你们大哥。这两年不知dao能不能熬chutou去呢！”

二姑小声地说：“要是大哥回来，还不如和那野家伙离了算了。要老像她这样，时间一长两个儿女都得跟着分不清好坏。”

三姑也觉得有dao理：“一家人都被她折腾的没个样子，来时不清不楚，住了几个月我们都不知dao是哪家姑娘。后来又把大哥饭碗也搞丢了。就拿这回来说，哪有自己女人帮外人作证将男人送进牢里去的。这哪是人zuo的事哟！”

nainai只是一个劲儿地叹息，听三姑越说越气愤便安抚她说：“那也是没有办法不是？你们大哥只是在为两个儿女想。特别是冯雨瑶还小，要是没个妈妈那怎么成呢？不guan再怎么不好，起码chu门去了别人会觉得她是个有妈的孩子。”

大姑愤愤地说dao：“她这跟没妈的孩子有什么区别吗？还不如没有呢，从来没对她好过一回。平时也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您看雨瑶只要看到妈妈就想躲，生怕她哪天发脾气又打人。你们说这样的妈妈是不是不要也罢？”

nainai很无奈地说：“话是这么讲，毕竟她还是冯雨瑶的亲妈不是？如果真有哪天没了个妈，这孩子还不知dao怎么长得大呢！”

说起冯雨瑶这个孩子，三姑夸奖dao：“雨瑶这姑娘蛮聪明，听学校老师讲读书也很不错。特别是语文成绩好得不得了，这学期考了全班第一。”

二姑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冯雨瑶学习成绩会这么好。

大姑也附和着说：“是说她成绩好得很，是个苗子！可惜这接下来就是家里没人好好支持。”

nainai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是听天由命了。沉默良久还是叹了口气说：“也许这就是她们的命吧！男孩子好说，再者冯雨沐都十多岁也懂事了。冯雨瑶就得看她自己造化了，我们都是过时的老家伙，不知dao怎么带她，最多是饿了zuo饭吃，冻了烧火烤。”

姑姑们最大的期盼就是发伯能早日chu狱来照顾她，让她能得到正常的爱。想想以后的日子真的很难过，三姑伤心地说：“冯雨瑶今年正月也只能算作是满了七岁，等大哥chu来时她九岁，这两年里都不知dao她怎么过？太小了，承受不了这样的生活。”

nainai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三姑又接着说：“她三姑父下个月准备chu远门去搞副业，走之前会把两touniu送上来，到时等她们放学了可以拉到坡上去放，喂一年之后如果有合适机会等她三姑父回来把niu买了，也好jiao后面的学费什么的。”

nainai已记不清儿子临走时到底是怎样将这些经济上的事jiao待给三女婿的，既然儿子放心那么nainai也就觉得没有什么好过问的。一听说过几天三女婿要chu远门，很担心两个孙儿正月开学的学费问题，便问三姑说：“那你知不知dao她们两兄妹正月开学的学费是怎么安排的？十五六就要去报名了，到时候也不知要jiao多少，够不够？”

三姑宽wei母亲说：“这您就别cao2心了，我们会安排好的，他昨天晚上都还在念叨呢！会把兄妹俩的学费和平时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