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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伯回来看见女儿在家,边放下工具边询问说:“今天星期几,就回来了!”
冯雨瑶不敢抬头看爸爸,要让他知道了一定会挨骂。小声地回答说:“星期五。”
对女儿的了解程度绝对足够,发伯坐下来仔细问道:“那星期五你回来干什么,时间还没到嘛!是不是在学校惹事儿?”
冯雨遥没回答爸爸的问话,转身为他倒来水洗手。边从桌子上拿碗盛饭边说::“洗手了吃饭,我已经把饭做好了。”
发伯在衣服上将手擦干,冯雨瑶递过饭来自己也坐下夹点小菜开始吃。其实说菜无非就是一个酸萝卜还有一盘辣椒,这是父女晚上全部的菜也是未来一段时间每天不变的菜。
冯雨瑶一直低着头不也看爸爸,发伯感觉女儿有些异样便问道:“你有事儿?”
“我不想读书了,爸爸!”,冯雨瑶终于小声地说了出来。
发伯叹气说:“是不是又没生活费了,正准备给你送下去呢!”
“我真不想读了,反正就是不读了。”,冯雨瑶声音变得很大。
发伯停下筷子,若有所思,盯着碗里的饭眼睛一眨不眨。
“从奶奶死了之后家里猪也没人喂了,地里活儿您一个人也做不过来。不想一直这样下去,您太苦了,我真不想再读了。”,冯雨瑶带着口腔说道。
“不行,你一定要上学去读书去。”,发伯猛然一拍桌子,不想听这么多理由,他要的结果就是女儿好好读书。
冯雨瑶也耍起了性子来,高声抗议说:“就是不去了,反正我要在家里帮你做事,赶都赶不走。”
发伯知道女儿的性格,既然她如此坚持就暂时不想激她,等明天再和她讲这件事情。一定要劝她去上学,不久就要毕业了,可不能这时候放弃上学。
见爸爸没接着说什么,冯雨瑶又向爸爸道歉说自己刚才声音有点大了。发伯摇摇头笑着说:“吃饭吧!吃了早点休息。”
这段时间正是田里烤烟打尖的时候,冯雨瑶第二天就下地帮忙了。之前从来没接触过这东西,粘粘的烟油将她身上衣服糊了厚厚一层,浓浓的烤烟味道让她觉得头晕目眩。
整整一个星期时间,白天下地帮忙干活,晚上做好饭等爸爸回来。还有一项工作就是要一遍一遍听爸爸劝她返回学校。看着爸爸苍桑的脸,冯雨瑶一心只想在家里能替爸爸分担一些。
班主任已经知道冯雨瑶回家了,便托人传信来让她早点儿回去。离大花山不远的周老师是四班代数老师,还专程到家里来过一次,但无论怎么劝说,冯雨瑶就是不肯去。
今天周老师第二次到家里来,还陪着冯雨瑶做了一些家务,苦口婆心讲了整整大半天,直到天黑才下山去。
晚上发伯又一次提起上学的问题,冯雨瑶无奈地说:“下星期去吧!”
惊讶地看着女儿,不知道今天周老师来说了些什么能让她有如此大的转变。听女儿要去上学了,他从床底下掏出藏了好久的最后一口白酒,一仰脖子咽下肚去。
重新返回学校,班上的同学和老师都非常高兴。郑蓉在她走这段时间里,依然把课桌收拾得十分干净。书本都整齐地堆放着,笔和一些重要笔记被她帮忙放进抽屉。
汪尚秋第一个走过来说:“回来就好,我们都盼着你呢!”
郑蓉假装生气地说:“是啊,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呢?算什么朋友?”